了?”
蝰蛇听到这个声音就眼睛痛,他满腔愤恨,对苏鹤亭咬牙切齿:“托你的福!狗日的,你还敢跟踪老子!”
苏鹤亭另一只手碰到了蝰蛇的耳内通话器,把通话器扯了出来蝰蛇痛得直嚎,没叫几声,就被隐士用抹布塞住了嘴
苏鹤亭把蝰蛇的通话器踩烂,问:“上次的钢刀男也在楼上?”
蝰蛇鼻息粗重,没受过这种罪,闻言也不点头,只拿眼瞪苏鹤亭
苏鹤亭掐高蝰蛇的头,看到他的新眼睛,冲他笑了笑
蝰蛇给苏鹤亭笑傻了,他想起猫的手指,后背生凉忽然开始狂摇头,倒不是在回答苏鹤亭,而是在躲闪他脸挤到镜面上,都顾不得玻璃碎渣了
***
卫知新在看录像,这是他爱好他一会儿摁一下暂停,导演似的,对谢枕书说:“我知道那猫跟你是一伙儿的,拼接人能有多少钱?他今天把全部身家都投给你了,足见对你的信任”
谢枕书食、中指捏着卫知新给的烟,是真的烟,在黑市卖高价的那种他听到卫知新喊“猫”,眉间微皱,却没吭声
卫知新仰坐在沙发上,后面站着钢刀男他盯着谢枕书,态度怪温和的:“我只要猫的尾巴和眼睛,不要他的命”
谢枕书抬眸,重复:“尾巴和眼睛?”
“这两样都是他的植入体,拿掉还可以换新的”卫知新玩着遥控器,“我这么客气,是给你面子谢先生,上次申王的赌局让咱们在这里相聚我原本没想跟你交谈,直到我看了今天的比赛,认出你是阿修罗我相信你,你不是那些街上跑的拼接人……你不算拼接人,你有那些钱,可以做我们中的一份子我很欢迎你,也愿意搭桥牵线,为你介绍像我这样的新朋友现在,我就这么一个要求,你能帮我吗?”
他说得轻松,好像断尾和挖眼半点不痛
卫知新在申王的赌局里见识了谢枕书的财力,虽然他还没有查清楚谢枕书那些钱是从哪里来的,但他猜测谢枕书可能是某个大人物麾下的得力干将,否则一个拼接人怎么会有那么多钱?最近大姐头一直在向他施压,他不想再树敌,所以专程把谢枕书请来,想要跟谢枕书握手言和
然而谢枕书是谢枕书,苏鹤亭是苏鹤亭,卫知新不想就这样放过苏鹤亭,他要苏鹤亭付出代价一个住在筒子楼里的流浪猫,一摊他低头都看不到的烂泥,竟然让他输了两场比赛,他要谢枕书用猫做敲门砖
谢枕书背后也站了一排人,不是他的人,而是卫知新的保镖保镖们的枪口就抵在谢枕书脑后,等着他开口他微抬手指,闻了闻烟,这烟的味道他不喜欢
他耷着眼,如实说:“我——”
他只说了个“我”,房门忽然爆开
房间里的保镖们顿时调转枪口,对准门口
门口硝烟弥漫,不等保镖开口呵斥,蝰蛇就被人一脚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