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1蝰蛇像是在脑袋里又经历了一遍,他痛苦地喊着,“他用手掏掉了我的眼睛!我干他——!太痛了,太痛了!老板,对不起……”
蝰蛇猛地抽动身体,额角青筋暴起他声音都变调了:“别再重复了……”
老板仁慈地摸了摸蝰蛇的尾巴断口,残留的毒液已经被处理干净了他的声音非常温柔,好像感受不到蝰蛇的疼痛:“知道了,知道了……不要总是重复,蝰蛇,再想想细节他有只改造眼,那眼睛是干吗的?”
蝰蛇咬紧牙关:“对不起,我不知道1
“再来一遍”老板摁住蝰蛇的胸口,“他扯掉了广告牌,朝你冲过来,速度很快然后你被他打飞了鳞片,接着被他卡住了咽喉”
蝰蛇仿佛再次回到了那个瞬间
他的后脑勺重重磕在地面,猫崽摁着他,他快不能呼吸了随后猫的手指在他眼前放大,他甚至没能反应,连叫声都慢一步
“不……”蝰蛇脑内剧痛,放声大喊,“不要挖……”
老板问:“他那只改造眼在干吗?”
蝰蛇在泪流满面,痛得浑身抽搐他迫使自己在这无限痛苦中睁大眼,像是在迎接苏鹤亭的手指他紧紧盯着猫的那只改造眼——
一片平静的雾霭蓝
和尚盯着那片平静的天空,问苏鹤亭:“你要回去补觉吗?”
苏鹤亭趿着拖鞋往里走,打了个小喷嚏,只回复了个简单的“氨,算是应答
和尚就抱着双臂,坐在门口守着,像是来捉离家出走儿子的老爸
“喂,”苏鹤亭又从门帘后探出身体,问了和尚一个问题,“检查员真是系统?”
和尚跟不上话题的转变,先点点头:“是埃他生活在惩罚区里,总不会是人吧”
“哦……”苏鹤亭半信半疑
“我们的真人检测万无一失,”和尚说,“不会判断错误”
苏鹤亭抄回兜,入内了他绕过热情的领头机器人,从小矮子的托盘里拎起一瓶水
猜错了吧
苏鹤亭拧开瓶盖,边喝边揉着自己的后脖子,放弃思考
——算了
他无所谓地想
反正还会再见,真的跑不掉
下午五点,雨刚停
斗兽场直播预热席卷而来,无数广告都在播放
佳丽准时到斗兽场门口摆摊,她点了支烟,隔着烟雾看自己的小屏幕,上面有隐士的消息
隐士:开盘了,卫知新要下注了
佳丽咬着烟,划到另一个页面她用小拇指戳了一下,在赌局中下注
隐士:我投了猫崽一块钱!
佳丽:抠门人设不倒,我投一千
隐士:我还要养家糊口
隐士:???
隐士:你真的只投了一千?
佳丽:只?
隐士:怎么回事???
隐士:有人投了猫崽一百万!!!
他的感叹号都要冲出屏幕了
佳丽看到“一百”时还在正常抽烟,等看到“万”时烟都掉了她手忙脚乱地拍烟灰,差点从凳子上翻下去
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