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和主神系统间的缝隙里,被两方用枪顶着脑袋,进退维谷
苏鹤亭忽然想到了脏话组织
他抬起手指,从额角朝隐士飞了一下:“敬他妈的”
是敬他妈的,不是敬自由
新世界拼接人没有自由
“好兄弟,”隐士说,“明天我到场给你加油”
苏鹤亭说:“明天见”
他没动,示意隐士先走等隐士的袍子角消失在黑夜中,苏鹤亭退后两步,转过身,走向街道尽头
街道两侧亮着灯牌长龙,各种广告声充斥在苏鹤亭耳朵里但是活人仿佛被清空了,只有细雨蒙蒙
“嗡——”
一辆新式机车发出点炮般的声音,像条耀武扬威的豺狗蝰蛇没戴头盔,亮着一双红眼,跨在机车上冲苏鹤亭吹了个悠长的口哨
“一个小门儿在外头孤孤单单1,”蝰蛇说,“要死埃”
苏鹤亭轻轻踩住一只易拉罐,当着蝰蛇的面踢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