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刷,全都是双数,衣柜里的睡袍也备下男女两套
假如今天她跟容辛走了,那么他就还是把每一天当成她没有离开那样来过,然后去期待和相信,不管多久,她一定会回来
五年都等了,再多一个五年,也不算什么
沈晏清低头在怔愣的程隐额头印下一个亲吻,强装平静的神色出卖了他的情绪,那熠熠泛着光的眼睛如同他说的话,“我很高兴,程隐——”
“你爱我”
程隐觉得,男人有时候真的奇怪到令人摸不着头脑就比如沈晏清,前些日子还在因为病的事情恹恹不振,哪怕她都做到那个份上了,他仍坚持“底线”,对亲近一事毫无兴趣
可这才过了多久?她不过是没有跟容辛一起出国,选择留在国内,他就像喝了十斤鹿血一样,让她完全招架不住
一晚上被他折腾个没停,程隐在迷蒙煎熬中,指甲掐进他的肩,哭了出来开始原是有注意到,他特别仔细地做好了防护措施,她想问,但到后来神志全失,最后还是没能问出口
程隐累得沉沉睡着,沈晏清靠坐在床头抽烟,怕烟气冲到她,只抽了几口便掐灭手撩了撩她的发丝,他拧着眉,情绪有点沉
拿回去给爷爷看的那份报告书是假的,但将来不会有后代,却是极有可能的事程隐的身体状况不适宜怀孕,为了她的安全,自然是在源头处解决问题最好
源头在哪?在他
沈晏清已经决定好了,之后会找个时间做节育手术,彻底绝了让她怀孕的可能,但在手术之前还得去一趟冷冻库,确保万无一失,将来他们无论进退都有选择
这些事情等以后日子长了他再慢慢告诉她,而不管是对家里还是对外,有“先天病”这个由头在,别人只会当一切问题在他,没谁会把压力施加到程隐身上
思绪纷繁,沈晏清在心内默叹了声气,躺下盖好被子,轻轻将她拥进怀里,相对而眠
自打容辛离开后,沈晏清重新忙碌起来,程隐觉得他消沉的气场散得差不多了,每天不再恹恹,恢复了以往正常模样
不知不觉过去半个多月,杨钢的去留也决定下来,程隐和他好好谈了一通,他虽然小但已经能分清好赖,思考几天之后,决定跟孙巧巧一起生活每到周末,程隐便会接他到公寓住,除了见面次数减少,感情还是一如既往
秦皎的公司蒸蒸日上,程隐领了个闲职,主要是给她帮忙
上班没多久,碰巧遇上杨钢学校开期中家长会,孙巧巧为了即将开张的店在外地寻找货源,参加家长会的事拜托给了程隐程隐原本打算去的,临了公司有事抽不开身,一个电话急急打到沈晏清那
家长会在晚上开,程隐谈完事情天也黑了,和沈晏清说好,开完家长会他们就去接独自待在孙巧巧家的杨钢,三个人吃夜宵动身前想起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