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她的肩用力,又重复一遍,“答应我”
许久,程隐才低垂眼睑,喉间沉沉应了声:“……好”
秦皎松气,听她答应竟放松下来,尽管此刻公司里邮件传得满天飞
顿了一顿,秦皎告诉她:“沾有舒哲体|液的布料,我没有扔我当时把东西交给了那年搬到近郊的科研实验室保存,在他们提供的环境下最多能保存九年”
秦皎抿了抿唇,“我一直想,如果有一天,我有能力为自己讨回公道,我一定会站出来但我不知道九年够不够,又能不能有那天……”
九年过去五载,如今一切还是茫茫
程隐眼睛亮了一瞬,又沉下来,“一定可以”
握住秦皎的手,程隐深深吸气,说:“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为什么回来……没有别的原因,舒家!舒氏有猫腻——”她捏紧秦皎的手,“他们在国外洗|钱!”
发现这件事是个意外
程隐和容辛参加某个私人画品拍卖会的时候,看见了一副画,被人以不合理的高价买走之所以说它不合理,是因为那幅画只是某个有名作品的仿品,真正的真品去向一直说法纷纭,而仿品的价远远超出了正常值
虽然有消息透露说,买方对这副画期待很高,所以给价爽利然而这种“由于我觉得它是真品所以我愿意多花点钱”的态度并不能说服容辛
因为真正的真品容辛见过,他的外公是个收藏家,那幅画很早的时候就进了他外公的收藏室碍于财不外露的道理,一直很低调
一开始以为买家是个有钱没品位的主,后来才发现问题不在他身上
作为画家,和画相关事情接触的几率比普通人大得多,容辛参加好几次不同国家不同地区的不同画品拍卖会,都发生了类似的情况
高价买不值得买的画,而出售方是同一个英文名字
容辛察觉到其中有猫腻,但与己无关,只是内心多了计较并没打算去管好巧不巧,之后某场拍卖会结束后,无意间却在某间酒店撞见两个人碰面,一个是当地有名的拍卖师,当天结束不久的拍卖会就是他主持进行,另一个则是程隐认识的人
程隐当时脸色都变了,她说:“那是舒家的管家,我见过他”
听过她所有从前旧事,容辛当然知道舒家是个什么东西,也了解这两人会面意味什么
而后派人去查,沿着舒氏这个方向深入,果然顺藤摸瓜发现了很多东西
舒氏的钱大概并不全部干净,是以要费尽心思把钱弄干净
比如被他们发现的这一方式——拿出一副价值没那么高的画拍卖,派人花高价买回去,通过买的人一来一往,见不得光的钱过了明路,就成了有“正当来源”的钱
“但是证据不够”程隐拧了拧眉,对秦皎说,“我回来也是为了看能不能在国内找到他们更多的马脚”
她去留学是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