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责问
袁思可垂着眼,“我……我一时疏忽了”
“走吧”他摆摆手
袁思可立刻就出去了
秦卿已经慢慢醒过神来,就是还有点头重脚轻,她睁开眼,这会清晰的看到了谢晏深的脸,“如果当时你们没有赶到,我会怎么样啊?”
谢晏深在给她擦手,抬眼就对上她清亮的眸子,“这时候会想这个问题了?”
“我一般都是时候回忆,要想一想当时自己是怎么败的,这样的话,下次再遇到这样的情况,我才能成功脱险不让自己吃亏嘛”
她坐起来,拿了抱枕垫在身后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浴巾只裹到胸口,香肩,锁骨都露着,一张脸红扑扑的,连带着嘴唇都很红头发湿漉漉的,反倒很服帖
她主动握住他的手,手指滑入他的指间,拇指在他掌心摩挲了一下,说:“知道我看到你的时候,你像什么么?”
谢晏深抽出手,“别拍马屁”
秦卿笑嘻嘻的,整个人一下扑了上去,抱住他的脖子,“从天而降的神”
她的脸颊贴住他的,洗过澡的缘故,她的脸热呼呼的,贴在他凉凉的脸颊上,刚好合适
这一贴,眼镜都歪掉了
谢晏深侧过头,本想教训她,结果还没说话,她柔软的唇就贴上来,呼吸交错,他的眼镜蒙上了一层雾气,他看不清楚她,她也看不清楚他的眼睛
她就只是轻轻的吻了吻,低声说:“我现在可是只有你了,你得护着我你要是不护着我,我就是过街的老鼠了”
半晌后,秦卿才听到他嗯了一声
秦卿没有一直缠着他,很快就跑去吹头发
谢晏深坐下来,摘掉了眼镜,放在茶几上
刚才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的时候,清晰的看到她胸上的五指印,他额头有根筋突突的跳,面上表情不显,脱下身上的西装,放在旁边,而后翘起二郎腿,整个人窝进沙发
神情也是冷的,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
……
第二天,秦茗到画室时,姜思茗就在门口
她一双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额头还贴着纱布,脸色惨白,脸颊都有些浮肿,看着是一夜没睡的样子
秦茗吓一跳,也不在门口多说,带着她先去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有一张小床,秦茗拉着她坐下,握住她的手,这三伏天,她的手却冰冰凉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子?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姜思茗眼泪一下就出来了,直接扑到她怀里,抽抽搭搭的哭,这样显得比放声大哭还要可怜
秦茗听着心疼,也没有追问,但心里想到的是最坏的那种事儿
等她慢慢平复,秦茗去给她倒了热水,这才又重新问了一遍
姜思茗可怜巴巴的看着她,似是很犹豫,但其实她在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秦卿和四哥的事儿,她绝对不会再瞒着,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