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两人聊私事相对多一些,便留了一会,同他聊天
“真不是因为山河村的事儿?我听到消息,有几个股东撤资了,一些项目都被迫停工这几日,茂达资产每天都在蒸发”
谢晏深揉了揉眉心,另一只手拿着眼镜,手搁在沙发扶手上,“几个亿而已,不碍事”
温常鸣噗嗤一笑,“你这话,要是让苏韫听到,心都要滴血了”
谢晏深笑了笑,“稍后能赚回来,何必着急任何事,都不可能一帆风顺,有起有落,才是人生现在这样,不挺有意思么”
“那你为什么心情不好?很少见你这样”
他转过脸,“有么?我哪儿心情不好?”
“你每次找我们出来打牌,就表明你心情不好这一次更甚,连牌都没心思打,三个小时,输了三十万”
“你倒是替我记得清楚”他重新把眼镜戴上
“不方便说?”
谢晏深不语
温常鸣多少能猜到一点问题,大抵可能是女人
可众所周知,他要娶的可是南城首屈一指的美人,第一名媛秦茗,两人琴瑟和谐,关系稳定依着秦茗的性格,一般是不会令男人烦恼
不过想到他两在一起的缘由,温常鸣便有些了然,心想着,他大抵是对秦茗动了真心
只有动心,才会有烦恼,才会令人不快和心痛
……
秦卿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躺在柔软的床上,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服
看守所哪儿是人待的地方
不过白日里睡的太多,她这会毫无睡意,躺了一会后,便起身,上上下下溜达了一圈
这边地下还有一层,是娱乐室和健身房
她溜达了一圈,玩了一会椭圆机,结果出了一身汗,回到一层,正想找瓶水喝谢晏深正好进来,她穿着背心和短裤,又香汗淋漓,胸口那一圈呈半透明,春色隐现
她微微喘着气,拧开瓶子喝了口水,偏生喝的太猛,冰冰凉凉的矿泉水从嘴角落下来,一路往下,划过她细长的脖颈,最后没入淡黄色的衣领中
她稍稍平复了呼吸,把水平放下,没过去,也没说话,就只是看着他,等他先开口
从看守所,挪到这西溪府
寓意何为呢?
谢晏深脱下西装外套,随意放在沙发上,挽起衬衣袖子,弯身坐下,“过来”
秦卿依言过去,坐在了他对面的位置上,顺手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身上的汗
“做什么了,出那么多汗”
“刚才玩了一会椭圆机”她如实回答
她脖子上的齿印还未完全消散,但已经淡了很多
她简单擦了擦,将纸巾丢进垃圾桶,而后拉下了皮筋,长发四散下来
她低下头,把皮筋套到手腕上
两人谁也没说话,谢晏深就那么坐着,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搭在扶手上的手,手指微微曲起
那种心烦,浮躁的情绪再次涌上来,“过来”
他又说了一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