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笔,到旁边的床铺上休息
本来只是想眯一会,结果睡了过去,一觉睡到晚上,她醒后没多久,就有人送饭过来给她吃一荤一素,一大碗米饭,条件还行
她吃完,又写了一会字实在无聊,便把前面写好的撕下来,开始折纸飞机折弯就飞出去,如此反复
就这样过了两三天,秦卿终是忍不住,叫了刘警官,让他把谢晏深叫来
可谢晏深哪儿是她说叫就叫的来,又过了两日
秦卿睡完觉醒来,感觉到室内多了个人,转头,就看到谢晏深坐在桌子前,正在翻看她的字帖
他的眼镜与钢笔放在一块,领带扯下,套在手腕上
已经快写完了,也撕的差不多,这一地的纸飞机,都是她的成果
啪的一声,字帖放回桌上
秦卿坐起来,梳理了一下头发,有些不快,“你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
“我也不清楚,要看你表现”
“表现?”
谢晏深半阖着眼,懒懒的坐在那里,一只手抵着头,眉心微不可察的蹙了蹙,“没想明白,就别叫我过来,浪费时间”
他说完,便要走
秦卿立刻上前拦住,用身体挡住他的去路,她没穿鞋,赤着脚站在地面上,脚下踩着一只纸飞机在这里关了几天,这张脸瞧着怎么圆润了几分,皮肤也越发的白皙
乌黑的长发披散着,衬得她脸越发的小
她赤着脚,只到谢晏深下巴的位置
“我这人脑子笨,姐夫最好说的直白一些,否则再关上十天半个月,我也想不明白”
谢晏深懒得跟她废话,“走开”
秦卿:“你这样关着我,姐姐知道么?”
“你不是试过了?”
是,她让刘警官通知了秦茗,但依然没见着人不知道是谢晏深洗脑成功,还是秦茗也希望她被关在这里,总之是没有露面
秦卿垂了眼帘,一时没有说话,好似没辙,侧开身,兀自回到桌子前坐下来,重新拿起钢笔,说:“字帖快写完了,姐夫帮我跟刘警官说一声,再来两本”
“好”
门嘭的一声关上,在这样静谧的空间里,显得尤为刺耳
秦卿镇定自若,一笔一划的写着字
刘警官跟着谢晏深到警,局门口,咳嗽了一声,神色里有些为难,低声道:“谢总,您打算再关她几日?”
谢晏深没答
“我是怕人多口杂,这闲言碎语一多,怕是对您,对您舅舅也是影响不好”
谢晏深:“知道了她无证驾驶,该怎么惩治便怎么惩治”
“好”等人走了,刘警官微微松口气,也不敢妄自非议,摸了摸鼻子,照章办事
谢晏深坐在车里,额角隐隐有一根筋不断跳着,怎么都不太痛快
柏润一早便觉出他这几天心情不佳,山河村的事儿,也拖着不处理股东们都急的跳脚,他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瞧着那股价都快跌破最低点了,也是半分不急
便是如此,旁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