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起,指尖微微泛白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好一会之后,她才继续手头的工作
两人没再说话,秦卿也没再看他,认真专注的做着自己的事儿每时每刻,每分每秒,她都想给他来一味毒药
她把所需的药材统统摆在了桌案上,每一样几克,都标明好了
随即,唤了柏润进来,准备好炖药的砂锅,她去亲自熬药
人就晾在那里,不管不问
好像刚刚叫他娶她的人,不是她
后院,她坐在边上候着,掐着时间
刚落座没一会,谢晏深过来,同柏润说了一声,就要走
秦卿余光瞥他一眼,没吱声
只把手里的扇子狠狠掷在地上
抬高声音问柏润,“柏润,若是有人当众羞辱你,你该如何?”
这话,自是说给谢晏深听
他步子只停顿了一下,继续往外
不等柏润回答,她便恶狠狠的说:“若再有下次,我打爆她的狗头,谁的面子都不顾”
人已经出了院子的门,看不见身影了
秦卿的怒气顷刻间消散,接下去便是长久的沉默
柏润站在她身侧,余光看过去,由上而下,只看到她睫毛轻轻颤动
“药方,还有煎药时候的注意事项我都写着了,接下去就交给你了我回去休息”
她起身,语气听不出什么
她走路时,身姿挺拔,身影竟是有几分落寞
柏润不由的开口,“也不差这一时,一会我送你回去”
她没停,只道:“讨厌你们”
……
柏润把煎好的药,分别装好,与姜凤泉知会一声后,便回了宁安区
谢晏深在书房办公,秦茗也在,她盘腿坐在茶几前,拿着素描本,正在画画
两人各做各的,气氛很是融洽
柏润进来时,瞧见的便是这一派祥和的画面,他注意到,谢晏深喉结下方的位置,有很明显的几道抓痕都有血痕他只飞快的扫视一眼,便收回视线,说:“四哥,药已经带回来秦卿小姐说,每天早上一贴就行药量正好是半个月的”
秦茗停下笔,“秦卿呢?有没有跟你一块来?”
“秦卿小姐回家了,说是累了,要去休息”
“哦”秦茗放下笔,“我去上个洗手间”
她出去
几分钟后,谢晏深揉了揉额头,“我走以后,她说什么了?”
柏润:“讨厌你们”
谢晏深揉了揉胸口,回来以后,他便一直不太舒服
柏润见着,立刻关切道:“四哥,你没事吧?”
他摇摇头,微拧着眉,说:“没事”
谢晏深:“去查一下,姜思茗今天干了什么”
“是”
“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在秦卿这件事上撒谎,后果自负”他警告道
柏润浑身紧绷,用力点头,“明白”
谢晏深合上文件,渡步到茶几前,素描本上,是他的肖像就是他认真工作的样子,可她并不知道,他今日并没有认真工作,心思也不在工作上
他把画放回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