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周全之前寿宴上的事儿,谨言同你道过谦了么?”
“道不道歉倒是无所谓,就是很遗憾,因为这件事,丢了工作”
姜凤泉:“郁华佗是你外公?”
姜凤泉照料谢晏深这么多年,国内外有名的中西医她都知道,到现在谢晏深吃的一方药,还是当年郁外公给开的
这是别人给外公封的绰号,他从来不敢自居,“确实有这样的外号但外公觉得,这帽子太高,他戴不了从不让人这样叫”
“你说你懂医理?”
“是,我自小长在外公身边,五岁就开始摸中药材”
姜凤泉沉吟片刻
谢晏深坐着,一只手撑着头,垂着眼帘
秦卿想了下,说:“其实我应聘姐夫的生活助理,便是想帮着养一养姐夫的身体”
姜思茗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
可谢晏深若有似无飘过来的眼神,让她一句话都不敢说
片刻后,谢晏深懒懒道:“生活助理一个就够了,袁思可用着还行你既然有中医这本事,便每半个月过来给我把个脉,开一副你认为可以调养我身体的药方,这样也不会耽误你找一个正经的工作或者,你要不要开个中医馆?我可以花钱赞助”
姜凤泉:“这个主意不错,那就这么定了我那儿有个中药馆,什么药材都有”
如此敲定后,姜凤泉叫柏润把她送回家,让她准备一下,等明个早上去宁安区给谢晏深把脉
柏润这回一句话也没跟她说,把她安全送到公寓
秦卿刚进中庭,便听到有人说话,“原来,你是为了见谢晏深”
秦卿闻言一怔,转过头,只见沈星渡从柱子后面走出来,斜倚在柱子上,戏谑的看着她
他能这么说,必然是看到了什么
“上楼?”
沈星渡摇摇头,“我可是秦茗的发小,即便对你见色起意,但我也不至于被美色冲昏头脑我刚才在这里等你的时候,回想周四那天晚上,你从花圃里出来,当时谢晏深也在?”
秦卿面不改色,“那你现在应该去找秦茗,而不是找我”
“我只是想来确认一下所以,你现在算是承认了?”
秦卿不语
沈星渡往前走了几步,两人距离拉近,他面上的笑容变浅,眼神内染了厉色,“寿宴那天,你们就是做了,对么?那是第几次?”
秦卿忍不住笑起来,“你没有立场来问我这些,就算你是秦茗的发小你可以找她来质问我”
沈星渡眉梢微的一挑,“你一点都不怕?”
“有点怕,也不怕因为这件事她最终都会知道,只是方式问题”
“那你打算用什么方式让她知道?”
秦卿:“我没必要跟你交代”
她说完,转身就走
进电梯时,沈星渡跟了进来
“我在这里等你的时候,一直在想,我要用什么方法,才能让秦茗的伤害降到最低就在刚才,我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听着不像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