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心里一个声音疯狂唾弃,那是上不得台面的杂书!
可晚云望着裴渊,却觉得喉咙干干的
裴渊见她看着自己,唇边露出笑意
“怎不说话?”他坐近前来,注视着她,“方才不是颇振振有词?”
晚云能感到那身体散发出来的热气
他抬手,想触碰她的面颊,却被晚云抓住
“你坐好”她说
裴渊正诧异,却见晚云已经支起身体上前来,捧住他的脸颊,而后,贴了上去
嘴唇相碰,气息交缠二人对这般亲密,已是熟悉但是以往的每一次,他们都总是小心翼翼地守着分寸,唯恐过火难收
这一次,则全然不一样
仿佛有什么被一下捅破,压抑已久的**,如决堤的洪水席卷而来二人谁也不愿意再停留,仿佛落下了火星的干草,热烈地回应彼此
裴渊长臂一伸,将晚云整个人揽在身前
她跨坐在他的腿上,感到他的手伸到了衣裳下,在肌肤上游走
温热的手掌摩挲下,心跳飞快,却带起阵阵酥软的感觉,新鲜而奇妙未几,她身上一凉,衣裳已然褪了下去
晚云在镜子前看过自己的模样,虽是自信满满,可当他触到裴渊的目光,却又紧张起来
那双眸,总是镇定务必,教人猜不出其中情绪
而现在,却灼灼生光,仿佛点了一把火,又仿佛盯着猎物的野兽
下方,她更感觉到那杵着的坚硬
裴渊的吻,沿着她的脖子往下没多久,天旋地转,晚云已经躺在了厚厚的褥子上
他的身躯压下,沉沉的,心跳雄健
“阿兄……”意乱情迷之间,晚云仍有一丝清明,忽而想起那件要紧的事,喃喃道,“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么?”
裴渊抬起头,手指轻轻抚着她的脸颊
“自是记得”他说
晚云望着他:“那宅子里的桃树……还在么?”
他目光深深,温柔溺人
“在”他低低道,“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它们会开得比原来还好”
晚云的脸上露出笑意,双眸迷蒙
殿内,烛影摇红,绣着鸳鸯的锦帐被微风轻轻拂动,柔若春光……
佑德十一年新帝登基,改元光献
孝武皇帝,文帝九子也,封太子,母贤妃岳氏,早逝佑德十一年七月二十六,文帝崩,八月初十,太子即皇帝位,十月,封常氏为后
初,因封氏之乱,武皇帝镇压余孽,拨款反正,扫除积弊朝廷为之震荡,始恢复清明,天下归心,史称光献之治
光献四年正月十一,帝后身染重病,相继离世,合葬穆陵
帝无子嗣,临终前,传位楚王安
同年二月十七,楚王裴安登基,改元明德
登基大典已毕,宫殿重新装点,意在将先帝后的旧物撤去,换上新帝的喜爱之物
寝殿后的花园里,桃花已开,一束束簇拥着,淡粉与杏白交错,叫人目不暇接
裴安静静地看着,问:“这花是先皇后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