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在封府的暗桩师兄有名录,替我查一查,那人姓甚名谁,如今是否还在封府?”
“竟有此事?”
王阳正要吩咐手下去找名录,却听陶得利道:“此人我认识”
晚云看向他,诧异不已:“哦?”
“此人叫刘同,曾是封爽的长史后来封爽因魏州水患案流放,他并未随之离京,而是留在左仆射府上当了一外院管事他确实是我们的暗桩”
雨夜笼罩着宫城
太极殿前,禁军的铠甲在风灯下透着星星点点的寒
一阵寒风吹过,禁军都尉方崇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
副将赶紧上前道:“雨水寒凉,都尉不如道偏殿候着?”
方崇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左仆射还在官署议事,稍后必定还要过来”
副将讪讪
当下之势,明眼人都看得清楚圣上病得奄奄一息,封良手握大权,有皇后有太子,日后这天下,不是姓封还能姓什么?方崇早跟封良勾勾搭搭,如今封良连皇帝都捏在了手中,他对封良更是毕恭毕敬
副将笑嘻嘻地讨好道:“难怪禁军首领众多,左仆射唯独看中都尉似都尉这般做事仔细的人,天下找不出第二个了”
方崇笑而不答
“只是这左仆射究竟何时才来”副将嘀咕道,“也不知宫中是不是有什么事”
方崇瞥了他一眼,淡淡道:“祸从口出,别说我没提醒你”
副将忙答应,继而又小心地往太极殿瞥了一眼,低声问:“里头那位,差不多也咽气了不知太子何时回来?”
方崇也朝殿上望了望,似笑非笑:“你盼着太子回来?”
“国不可一日无君,总不能让左仆射一人撑着”副将说着,再度将声音压低,“都尉,我听说,太子被九殿下捉了,真有此事?”
“胡言乱语”方崇倏而板起脸,敲了敲他的脑袋,“我先前与你们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不许乱说,哪日这人头真保不住了,我可救不了你!”
副将神色一凛,狠狠地拍了自己两巴掌:“都尉说的是!我这榆木脑袋!我这臭嘴!再不敢了!”
方崇长长舒了一口气,抬眼望入夜空这雨夜深深,看似平静,却又滔天的巨变在某处酝酿着
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犹如刀光
“都尉,远处似有马车”副将忽而道
方崇眯眼望去,确实看见不远处有火把光闪烁:“上去看看是何人?”
副将得令,上前将马车拦下,转而回头道:“是左仆射府上的人”
方崇接过火把上前照了照,看那马车上风灯的字样,确实是封良府上的他掀开帘子看,马车上三人,两个男子,一个女子
有个头脸齐整的男子笑盈盈地递上腰牌,道:“都尉大安,小人乃左仆射府上的外院管事刘同,是左仆射遣在下来的”
方崇接过腰牌查看,早前封良确实给他看过封府的腰牌,用于辨别传信的亲信
他看那腰牌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