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望窗外,道:“会的若我没猜错,师兄想必就在前头等着”
果不其然,往西行十里,便看田边有一处庄子
马车入内,王阳已经在院子里等候,见裴渊和裴安下车,他上前行了礼
“九殿下,”他说,“别来无恙”
裴渊看着他,神色清冷
“鸿初如今越发手眼通天了,”他说,“连从我眼皮底下拿人也毫不费劲”
王阳毫无愧疚:“此乃不得已而为之,还望殿下体恤”
晚云看二人针锋相对的模样,心中叹了口气三年了,这两人说起话来还是这么不客气
“进里面说话吧”她往院子里望了望,忙岔话道
二人看了看她,也不多言
王阳看向裴渊:“殿下请”说罢,领着裴渊入内去
裴安看二人这副架势,也不愿进去寻晦气,便和石稽在院子里等着
屋子里,茶汤已经在釜中沸腾
茶烟袅袅,满是盈香
王阳并无废话,坐下之后,问:“夺位之事,殿下已经决定了?”
“正是”裴渊淡淡地回,“这也是鸿初之意,不是么?”
“此事,我等固然有逼迫之意,还望殿下切莫迁怒于师妹,她对此事一无所知”王阳坦然道
“鸿初多虑了,我既如此决定,自然是因为此事当如此”裴渊道,“与旁人无关”
“鸿初多虑了,我既如此决定,自然是因为此事当如此”裴渊道,“与旁人无关”
王阳颔首:“既如此,我便放心了”
晚云问王阳:“接下来,师兄作何打算?”
“楠君要养胎”王阳道,“我打算送她到河西去”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神色间浮起些温柔之色,语气也难得的平缓
听得这话,晚云松了一口气,忙又看向裴渊
“如此”裴渊神色平静,“我已在凉州为鸿初备下屋舍,先前迁过去的仁济堂弟子,亦已各有住所,鸿初可安心”
王阳唇角弯了弯,露出淡淡的笑意:“多谢殿下”
封良跟随着朱深来到大殿上,只见这里已经守卫森严
皇帝坐在榻上,正闭目养神,听得动静,微微抬眼
他身旁,内侍苏禹正在奉茶,毕恭毕敬
封良走到皇帝面前,伏地行礼:“拜见陛下”
皇帝的目光在他冠下那花白的两鬓停留片刻,缓缓道:“朕听闻,卿方才匆匆而别,是追捕刺客去了?”
“禀陛下,正是”封良定了定心神,道,“臣得了消息,宫中进了刺客,故失礼于圣前,陛下恕罪”
皇帝看着他,没说话,也没让封良起来
“朱深”少顷,只听皇帝缓缓道,“那两位殿中将军,也到了么?”
朱深躬身答道:“正在殿外等候”
“都带下去吧,交给廷尉”皇帝淡淡道,“左仆射革职查办,今日起,不得出府”
朱深应下
封良面色一白,猛地抬头,望着皇帝
“陛下恕罪!”他忙道,“臣方才亦是一时情急,可终究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