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人从外面大力拉开
浓黑彻底吞没屋外的天地时,一位不速之客闯了进来,“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火塘里骨火的光焰闪烁,形成了一个深红色的光圈,将安全屋覆盖也,仅仅是将整个屋子覆盖,无法向外扩散一点
光圈之外,是极致的黑
伴随着极夜来临的诡兽们,时不时发出一些渗人的叫声还有诡兽尖利的爪子抓过石锁的响声,或者扑打翅子之类的声响……
安全屋内的人,在这一刻听力也像是无限提升了,受到的听觉冲击力也强烈无比,两个小姑娘不由自主地抱在一起
她们甚至在这种极度的恐惧之下,都忽略了闯入的不速之客
殷东自然不会忽略,只是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之糟糕,也不敢做什么多余的动作,只能一动不动地打量着对方
这是一个中年男子,三十多,不到四十的样子长相倒是端正,看似忠厚,但就冲他强行闯入,就不能让殷东认为他是一个好人
“这是北澜城殷家黑石滩安全屋,非殷家人入内,要缴纳1枚骨火若为殷家人或殷家通行令者,请出示令牌,并缴纳2枚骨火否则,我有权将你驱逐”
黑石滩安全屋的控制权限,是殷东被带离北澜城时,就跟他的身份令牌绑定了所以,他真有权限驱逐不速之客的
可他也就是说说罢了
以他的眼力,看不出对方有多强大,却有一种丛林野兽般的直觉,能感应到对方极度危险,绝不是眼下的他能招惹得起的
“外人1枚骨火,本家人反而翻倍,你小子对家族怨念够深的啊!”
中年男人笑了,从怀里掏出1枚骨火,屈指一弹,就将骨火弹到了殷东面前,落在杂草堆上
殷东也没什么家丑不可外扬的想法,直耿地说:“换了你在高烧昏迷的情况下,还未成年,就成了家族弃子,被扔到这么危险的黑石滩来,当一个被绑死在这里的狗屁监察使,你能没怨念?”
“那必须有怨念”
中年男人面带笑意,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还调侃道:“你小子也真是活得人憎狗厌的,偌大一个家族就容不下你,非得把你扔出来送死啧啧”
殷东无所谓的笑笑,压根不在意他说什么,只问:“你打哪儿来呀?荒野的狗都不跑这个方向,你怎么赶在极夜降临时来了?你这运气也是衰到姥姥家了”
被损了两句的中年男人,也不恼,还哈哈笑了
笑过,他说了一下自己是个赏金猎人,姓邢名锦,接着又问:“你这个安全屋不会只有一间房,没有多余的单间吧?”
“是啊”
殷东坦然点了点头,又道:“这里毗邻黑石滩,没有商队往这边走,周边人烟稀少,安全屋建了单间也多余啊”
罗骁的目光就扫过两个小姑娘,再移到殷东身上,表情就有些意味深长了
“别用你那猥琐的眼神乱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