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好,吞吞吐吐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周酩远不得不扫了一眼手机屏,然后淡声问:“怎么了?”
他直觉岑月白今天不太正常
两人关系确实不错,但也没到有事儿没事儿打个视频问候的地步
顶多微信上说一句,“到哪了”或者“出行顺利吗”,周酩远发个定位过去或者合影过去,对话就算结束
岑月白憋了半天,最后生硬地吐出一句:“我的歌获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车子行驶在高速公路上,正逢这个路段冷清,整条银白色的路上望过去空旷无比,只有周酩远他们这一辆车
所以周酩远有空抬起眼皮,第二次去看岑月白:“哦”
这一眼,可以说是非常嫌弃,包含了诸多情绪——
你获奖和我说有什么用?我是你爸爸?又不是我给你搞出来的奖项告诉我干什么?你是不是神志出了问题?
周酩远表现得非常冷淡,舒鹞倒是有些激动,人没出镜,声音是传过去了的:“真的?哪首曲子获奖了?是新歌吗?”
岑月白听见舒鹞的声音,十分不好意思,耳廓都羞红了:“……是我个人的歌”
“个人的歌?”
舒鹞愣了愣,才欣慰地说,“月白果然是有才的,自己作词作曲的吗?我怎么没听过,哪首?”
视频那边传来两声幸灾乐祸,好像有两个人非常激动地小声在说——
“来了!”
“来了来了来了!”
岑月白极其不自然地开口:“《来不及》”
这次周酩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显然听出了视频那边除了岑月白以外的两个声音,那俩声音里还夹杂着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八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看着前方路况,手搭在方向盘上:“楚聿,白栩,你们很闲是不是?”
岑月白这才如释重负,举着手发誓:“是他们两个逼迫我”
楚聿笑嘻嘻地出现在屏幕里,看样子像是在观察周酩远的脸色,摸着下巴下结论:“咦,没吃醋啊?”
“他吃醋你也看不出来”
白栩在一旁接话,“小周总开到哪里了?玩得愉快吗?”
周酩远随便和他们聊了几句,挂断视频,舒鹞才说:“岑月白什么时候出了自己的歌,我居然都没关注,这个老师做得是有些失职”
视频里几个男人的玩笑舒鹞并没听懂,她也不知道那首《来不及》是为她写的,只是单纯好奇岑月白的歌,用手机搜出来听了听
视频里岑月白抱着一把木吉他,轻轻弹着,唱腔温柔,有些像在叹息
舒鹞皱了下眉,用一种长辈看儿子的语气:“我怎么觉得月白有心事啊?”
那时候岑月白对舒鹞有好感,突然发现舒鹞已经结婚,也见过几次周酩远
他心情郁闷,写了这首《来不及》
但这种事周酩远不好和舒鹞聊
倒不是因为吃醋,在他认知里,男人都是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