鹞的酒量周酩远是见识过的
一口酒就能喝醉是真的,醉了还要骂他是王八蛋,他被骂过,且一晚上被骂了上百次,记忆自然深刻
于是周酩远肯定地下了结论:“你没醉”
因为你今天没骂我
“哦,那我现在特别想亲你,是为什么?”
这么说都不只是暗示了
这是明示
周酩远转过身,直接吻上她的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刚洗过澡,本来一身清爽,吻到动情时,不得不克制,额角又渗出一丝汗意
“舒鹞”
“嗯?”
周酩远停下,舒鹞才睁开眼睛,目光稍显迷离,看向他
周酩远的手臂横拥在她的背上,下意识想要把人按得更紧,也下意识想要贴得更近,但克制住了
他的嗓音稍稍发哑:“你说的新年愿望,今晚帮你实现,好吗?”
-有什么新年愿望吗?
-睡你
好吗?
其实是好的
对这种亲近的行为,舒鹞也是期待的,并且期待了很久
但真的要做时,毕竟是女孩,她还是有些姑娘家的小矜持的
舒鹞像个只会说大话的纸老虎,眼神飘了飘:“你肩上的伤不是还没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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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酩远把唇贴在她耳朵上,压低声音:“你可以上来,自己动”
话音轻轻落在耳侧,舒鹞被周酩远抱到腿上
她手里还拿着小药膏和上药用的棉签,这么一折腾,棉签洒了周酩远一身,散落在他那件白色的睡袍上
舒鹞先捡起药膏,左右看看,离哪边的桌柜都有些远,索性用力往床头上丢
都这种时刻了,周酩远应该也不会在乎这屋子是不是整洁了吧?
难道做到一半,他会因为屋子过于凌乱而停下来?
周酩远能感觉出来舒鹞是有些紧张的,她整个人手忙脚乱,跨坐在他身上,拿着一支小小的药膏不知所措
最后高高抬起手臂,用力去掷
可能是用力过猛,可怜的药膏铝质管被捏得有些变形,又砸到墙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周酩远更在意的是舒鹞本人的动作
为了把药膏丢出去,她整个人都在用力,尤其是腿和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能感受到她的皮肤在他身上轻碾过去
碾完还不算,那只小手,细细的指尖,把棉签一支一支捡起来
这个过程太折磨人,周酩远咬着后槽牙,心说,这是简直是折磨
棉签终于都被捡起来,她那只手也不会再往他睡袍上乱摸了,周酩远刚要松口气,舒鹞手一抖,棉签又散落下来
周酩远气得笑了:“直接丢了行不行”
“啊?”
“我说棉签,直接丢了行不行?”
“行啊”
周酩远直接扫落身上的所有棉签,棉签落地,他弓了些背,俯身过去,用唇轻轻触了下舒鹞的脖子
“周酩远”
“嗯?”
睡袍带子向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