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潮音突起,渐如轰雷,贯耳欲聋,最后竟如万马奔腾!
千夜一拳轰出,赵君度的八方镇锁顿时摇曳不定与此同时,宋子宁也抓住时机,所有落叶飘花全部旋转起来,聚成一道巨大的龙卷风,由内而外,轰向紫气
轰然巨响声中,一团原力风暴在空中对撞、翻腾、席卷,不时有漏网的落叶飞花和细小紫火如陨星般坠下
忽然清越的剑吟声响起,八道银色剑芒冲进风暴中,不分敌地绞碎爆炸后余势未歇的原力光芒,那是赵君弘的流银剑指直到第二波剑芒,才把残余原力一扫而空
四人全都踉跄后退
赵君度脸上有刹那间失了血色,随即恢复正常而另外三人脸色就都有些缓不过来赵君弘实际上是同时对双方出手,最后战局居然平分秋色
千夜静静地看了看赵君度,然后对赵君弘点头致谢,拉了宋子宁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
目送们两人上车离开后,赵君弘才轻声说:“四弟,想过没有,知道真相之后,不可能不恨们”
赵君度沉默了很久,慢慢道:“但是,更不允许其人告诉些不尽不实的事情”
赵君弘犹豫了一下,说:“宋子宁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宋子宁当然不可能知道赵阀当年的秘辛,事实上连们兄弟自己都还有疑团未解,但同为门阀弟子,宋子宁可能多少猜到了些什么不过千夜看见俩的反应过于平静,不像听说了传言的样子
赵君弘也知道,四弟曾一度疑心千夜在黎滨城杀了城防军统领赵又平,背后是否会有向赵阀复仇的缘故谁知调查之后,曝出来的居然是赵阀商行对客户杀人越货
此事让赵君度极为震怒两个始作俑者虽然死在当场,但们的亲族却事后仍被牵累,这算是相当严厉的惩罚了只不过这样的误会,恐怕让赵君度的心绪受到了更大的扰动
赵君度缓缓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一双紫瞳恢复了黒沉沉的颜色
取出眼镜戴上,再开口时,已经听不出情绪,“宋七在宋阀毫不起眼,但事实上,现在手中的势力已渐成气候,却大半都游离于本家之外,沉在暗处这人城府极深,心机难测,却刻意接近千夜,谁知道安的什么心”
赵君弘突然问:“当年,究竟是谁要杀?”
赵君度冷冷说:“无非是那些老家伙中的一个、几个、甚至全部那些老东西,惟恐天下不乱!”的话语中带着深深的痛恨和隐怒
赵君弘心中叹了口气,赵君度极为早慧,当时已经记事,于是日积月累就变成了执念
“四弟,无论如何,总会站在这边”
“谢谢二哥”
“自家兄弟,无须多说”
而这个时候,们另外一个有一半血缘的兄弟也是满心困惑千夜沉默了很久,终于忍不住问道:“当年究竟发生过什么?”
宋子宁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脸上仍是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