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真是见鬼了,就是八级蛛魔也没这么生猛吧?”
千夜是在西陆晋升到八级的,宋子宁能知道这件事,显然陈露已经把幽城和鬼索地区总部发生的事情报告给了
千夜神色一冷,道:“不觉得欠一个解释?”
宋子宁坦然说:“陈露已经告诉了大部分确实是在为一名帝国军方的大人物效力,对叛军有一个整体计划,而和的宁远重工只是中间小小的一环”
千夜沉默了
宋子宁现在的处境和潜伏于敌对阵营的密谍没什么两样,一旦出事,那位军方大人物并不会出来为说话,而就算将来计划成功,也不知道是否能够得到明面上的功勋说不定在若干年后,反而还会因为这件事被安上通敌的罪名
宋子宁笑了笑,拍拍千夜的肩膀,道:“别担心,也得到了足够的好处,宁远集团里重工部分发展得这么快,离不开这位大人物给的各种方便财自险中求,风险多大收获就多大”
在对武正南背后的交易渠道下手时,宋子宁也说过类似的话千夜心里叹了口气,说:“如果有什么是能做的,记得找”
宋子宁眨眨眼道:“不问那位军方大人物是谁?”
千夜只是沉默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开始逃避,总觉得还没有做好准备,去提起那个名字
宋子宁也不再说下去,只道:“不用担心,任何贸易都有危险嗯,至少不比这次回宋阀给曾祖母祝寿的凶险更大”
千夜微微一怔,宋子宁也没让多猜,直接道:“再过几天,就是们老祖宗的百岁寿辰”
千夜一怔,道:“老人家如此高寿,是好事啊”在战争年代,致命的意外无所不在,长寿需要很多很多的幸运
宋子宁笑了笑,说:“当然是好事,但对来说,事情就不那么妙了有人决心在老祖宗的寿辰上取性命呢”
“是谁?”千夜的声音平静中透出一缕杀气
宋子宁摊手道:“还能有谁?自然是那些亲爱的哥哥们”
千夜有些困惑,“在们家老祖宗的寿辰上怎么能杀人?”
世族为保持活力,或会鼓励子弟们内斗,却十分忌讳冲突上升到杀死血亲的地步就算宋子宁在阀内有如此死敌,也不至于挑这种时候行凶
宋子宁叹了口气,道:“在这次寿辰上,却是可以杀人的”
原来这次宋阀安国公夫人的寿辰,恰逢十年一度的继承人大考
三十年前,安国公夫人痛感阀中子弟武力日渐孱弱,更加依赖经营权谋,被其它三阀逐渐拉开差距,故而订立了这样别具一格的大考制度
凡是大族考核子弟都有的经世和军略不去说它,武功一项却是别出枢机
这里的武功是指个体武力,内容就是擂台赛参战的不仅是宋阀继承人,每人还可邀请两名客座武士助拳宋阀子弟的等级没有限制,客座们则被限制在战将以下
这种规定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