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多年,再度相逢,这个小女孩依然让千夜感到惊讶她孤身追上来,绝对没安好心,却让人完全感觉不到敌意之后摆出来那副任由宰割的模样,几乎要让人以为她真是来道歉的千夜自觉很难在没有理由的情况下,对一个全无敌意的人出手况且想深一层,在这种状态下出手,真能把那个战斗本能惊人的小女孩一击而杀吗?如果不能,反而是给了对方可趁之机这也是罕见的本事,似乎白空照的天赋直觉总能找到对手弱点,然后让局势向自己有利的方向倾斜当白空照返回山谷的时候,白伦正指挥着手下把黑暗种族的尸体垒到一起旁边空地上,已经竖起几根木桩,两名被俘的血族被绑在上面,两名白家战士正在们身上切出一道道伤口,然后把银液一滴滴倒进伤口看到白空照返回,白伦连忙迎了上来,问:“空照小姐,您的脸色很差,没事吧?”
白空照摇了摇头,说:“没事,只是到处转转怎么样,找到线索了没有?”
白伦摇头道:“没有看来这两个血族也是什么都不知道,们还得继续搜索”
白空照道:“既然们什么都不知道,那就多招待们一会另外有些累了,今晚就在这里扎营休息吧”
白伦立刻吩咐下属给白空照先行搭起一个营帐,和白空照已经同行了一段时间,这个小女孩的血腥手段让久经沙场的都深感畏惧就算她没有和白凹凸的那一层关系,白伦也觉得这个小女孩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即使不巴结,也绝对不能得罪她白空照进入营帐拉上门帘,然后给自己倒了杯水可是杯中的水面一点也不平静,激荡不已,甚至不断溅出杯沿,白空照还没喝到水,胸口就先湿了一大片她怔怔地转过目光,发现自己那只已经不知刺穿过多少心脏的小手,此刻正在颤抖,无法控制的颤抖她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自己在害怕害怕并不是什么奇怪的情绪,白空照从来都没有一丁点的安全感正是对危险的恐惧,让她在极度恶劣的环境中一路走到了今天可是在少女的记忆中,此时那种害怕却和以往不同她把还在不断洒出来的水杯放回桌上,为了稳住它下意识地加了点力量,喀嚓一声,钢制的水杯一下就被捏扁了白空照用左手按住还在颤抖的右手,端正坐好,努力思索自己究竟是在害怕着什么是那个人吗?那个她第一眼看到就认出来的人从小到大的经历让白空照知道,惟有自己才最可靠,如果她突然浮起什么念头,那就是真的,其它严密的逻辑,丰富的理由全是假的所以当直觉告诉,那个人有致命的危险,她就追了上去整个应对过程充满风险,虽然千夜自始至终没有露出杀机,但她却知道只要一句话说得不对,刚刚在战场上感觉到的背有芒刺会立刻化作利剑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