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是个想到就去做的人,第二天一早就找到魏柏年的居所求见
当魏柏年问起来意,千夜沉吟一下,知道自己并不擅长篇大论地游说,索性开门见山:“魏将军应是接任第七师的不二人选但不知道为什么不肯接任呢?”
魏柏年反问道:“那以为,又为何要接这师长之职呢?”
千夜一怔,发现这句问话确实难以回答
“前程......”话一出口,千夜自己就先摇头以魏柏年的资历背景,随便在哪个主力军团弄不到一个实职师长当?前景自然比视为二流的远征军强得多
千夜想了想,问:“不知道魏将军可否有再上层楼的打算?”
惟有在生死之间最易突破,这是大秦帝国强者们的信条许多战将级强者都是一路披荆斩棘走过来的,黑流城所在战区行将迎来和黑暗种族的大战,或会吸引那些一心变得更加强大的人
魏柏年倒是笑了笑,,自嘲地说:“的资质自己心里清楚,实力恐怕没有什么可能再进一步了既然如此,还不如过点安稳日子,让家里人也能安心”
这一下就堵死了千夜后面的话若正如魏柏年自己所说,实力已达瓶颈再难突破,那考虑的多半就会是相对安稳的生活,这也是人之常情尤其这些世家子弟,有父母妻儿亲族部属一大堆的牵挂,锐气全无也并非没有可能或许魏家现在只有一个能领兵的战将闲着,背后也有这样的原因
会客厅里顿时沉默下来,魏柏年神态很是从容,并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意思
“可是这两座城市整个防区,生活着数万人......”
魏柏年失笑,道:“永夜大陆的数万人,并不比远东行省的子民更重要不在这里,到其地方任职也是一样的”这句话的用词还算是相当客气,对于帝国来说,本土的子民当然比遗弃之地的居民重要得多
千夜取出木盒,放在桌上,说:“那么,如果以此为酬劳呢?”
魏柏年目光微微一闪,随即呵呵笑了起来,说:“想必也知道启阳少主其实承诺了不少条件”
魏柏年此时已看出来千夜拿东西的举止有些紧张不自然,而且言辞间十分生涩,明显就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也不点破,只把木盒拿在手里把玩着,并不急着打开,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千夜
千夜倒是回答得十分坦然,“破天没有告诉详情,但确实说给您开了很好的条件,但是您没有同意”
“那倒是很好奇,公子给带了点什么”魏柏年笑了笑,解开封口的玉扣盒盖刚刚推开一线,就露出里面一个更小、也更精致的木盒一角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里面的盒顶上有个烫金的印鉴
魏柏年的视线一触到这个印鉴,顿时神色变了,胸膛急剧起伏,原本随意拿着木盒的手有点明显颤抖,不得不把盒盖扣上,然后放回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