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忽然想起今晚在中恒外科，司庭衍看见她手机屏幕上诋毁程弥的消息，那漠然冷淡的态度
当时屏幕上在说她跟祁晟两个人的关系
几秒后，司庭衍视线落在她身侧
傅莘唯刚才进来手里握着手机，手机现在躺在她腿边
她试探问道：“你不想听见她吗？”
司庭衍沉默
淼淼
司庭衍移开眼，几秒寂静后，他推了杯酒过去
或许是紧张的原因，她下意识坐在沙发边，没发现身旁挤压着抱枕
也没发现手机屏幕亮着，有电话进来，来电人两个字
他的酒推过来，指节握碰在酒杯上
傅莘唯只看他的手，都感觉脸颊发热
傅莘唯听他开口，声调低冷
“我记得你”
电话接通了
司庭衍冷静地收回眸
同时，很快倾身去接酒杯，像是怕让他多等一刻
也是这时候，抱枕随着她身体往前移位，边角擦过屏幕
而且高中的时候，戚纭淼追他追得热烈，她是戚纭淼的小跟班
司庭衍却落下一句：“高二你坐在我旁边”
傅莘唯当然知道司庭衍认识她，她喝了下酒缓解紧张
最近在网上，她跟程弥闹成那样，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她这另一个主人公
是记住了她是他的同桌
傅莘唯有一瞬慌张，像不为人知的一本日记本，突然被翻开一角
傅莘唯一愣，被这个答案砸得有点猝不及防
司庭衍记住她了，不是因为她跟程弥纠葛颇深，也不是因为她是戚纭淼身边的小跟班
她指的谁，两人都知道
“我不想听她”
她喝酒掩饰：“我、我以为你只会记得我是淼淼的朋友”
又问：“你今晚怎么没跟她在一起？”
而司庭衍对程弥这番冷漠的态度，还有司庭衍对她若有似无的暗示，都是落在傅莘唯心上的一把火
“那，”傅莘唯停顿一下，鼓起勇气，“你今晚是专门来找我的吗？”
他没看她，视线落在前方，冷冰冰的
傅莘唯一怔，想起刚在走廊外，司庭衍按断程弥电话的情景
她试探问：“你一直知道我喜欢你吗？”
司庭衍看起来就像默认了，没否认
司庭衍看了她一眼
“为什么会来找我？”
因为司庭衍喜欢喝旺仔牛奶，高中的时候，她经常早早到教室，偷偷往司庭衍课桌里塞旺仔牛奶
但她忘了司庭衍也是会有早早去学校的时候
但两秒后，他还是开口，语气里并没什么感情：“你经常往我课桌里放牛奶”
一句话，彻底让傅莘唯怔住
酒意上头，加上心绪飘然，傅莘唯话出口，比之前多了一分倾诉
“即使喜欢你这件事，我做的比程弥跟戚纭淼都久，我是最早喜欢你的”
傅莘唯完全没想司庭衍会回头看她，一下眼眶发酸：“我以为，以为你不会看到我的”
要看到，也是先看到戚纭淼
她是在那个灰暗的时候喜欢上司庭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