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清晰了面目
有难以喘气的东西压在心脏上，程弥转头看向窗外，呼吸着车窗外潮凉的空气，透着心口的闷
蒋茗洲手机静没几分钟，又开始震动，她指尖按着屏幕，既然往事说完，那么该说回正事了
因这分愧疚和昔日友情，祁晟待蒋茗洲一直很好，钱财物质上从来不亏待她对外也跟她相敬如宾，不会让人因他有议论她的理由，对她极好
但也仅仅如此了，再深的东西他给不了她
所以如今他也渐渐隐退，长居国外很少出现在公司
她说：“现在网上你跟祁晟的名声一片狼藉，已经不是公关做得好就能解决的事了，是要彻底将你们两个关系澄清清楚到时候网友再挖深点，挖到祁家，祁晟家里就会出面了，但也只是娃压压消息，解决不了这件事件的根源”
蒋茗洲的指尖擦过程弥额头，那一瞬，触感让程弥有点恍惚
蒋茗洲继续说着：“我跟祁晟商量好了，这次就拿你们父女的亲子鉴定证明澄清，他现在在回国的航班上，应该快到了，你好好跟他聊一聊”
她收起手机，抬头
车后座那头，风再次吹乱程弥长发
蒋茗洲伸臂过去，抬手，替她理理发丝，动作轻柔又缓慢
蒋茗洲说：“祁晟他很意外，也很高兴”
程弥沉默
突然，她问了蒋茗洲一句：“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我是程姿跟祁晟的女儿，我在公司这么多年，祁晟他自己都没往这方面想”
程弥怔愣一下，回过头来
蒋茗洲对上她眼睛：“你是他跟程姿的女儿，我告诉他了”
意外的，程弥竟然在此刻生出一小刻紧张
被程弥问及这个问题，蒋茗洲说：“你长得是很像程姿，骨相美，五官也毫无瑕疵但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其实你某些角度有点像祁晟，不是我眼睛出问题，网上也有人这么认为”
“还有，”她又提醒她，“时间过去太久，你可能忘了，当时我们签合同是在咖啡馆，你点的是美式”
蒋茗洲跟她说：“你跟祁晟一样爱喝美式，一样对牛奶过敏”
程弥长得跟程姿很像，但她进入启明，祁晟对她的注意也仅仅是第一面见到她那张脸时，脸上显露过惊讶
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动作，其实只要他深究一下，肯定可以揪出些他想知道的东西但当年程姿怀孕祁晟并不知情，也没往她是程姿女儿这事上想过
而蒋茗洲则是在签下她之前就认出来了
车外雨渐小，天空阴着
蒋茗洲主驾驶那个年轻帅气的男生回来了，手上带来了一束白菊花，走到车窗边，弯身两手搭上车窗，递给车里的蒋茗洲，顺势在她脸上落下一吻：“你短信里让我带的，我买对了没有？”
蒋茗洲接过，笑了下：“是”
祁晟跟程弥是父女，这也是蒋茗洲在他们两个绯闻这件事上，格外相信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