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满水珠
程弥后腰贴靠墙上，墙面上冷凉温热掺半，沾上她肌肤，和血液里的烈热交错，几乎将她溺进眩晕
程弥围上浴巾从浴室里出来，伸手去拿随手放在矮几上的烟盒，顺势坐回大床床尾
烟还没点，司庭衍从外面回来了
套房装修风格简约冷淡，地面墙面四处皆是西班牙深啡网黑色瓷砖，顶上吊灯璀璨，程弥看司庭衍朝她走过来
在泳池那会，司庭衍说钟轩泽碰了她的右手，当时听起来像是没计较，原来在这里等她
让她用这只被其他男人碰过的手，做着跟他最亲密的事
司庭衍晚点有一个会议，没太过火，套房里有门铃声传来，应该是他叫来的人，他从浴室里出去了
“一些你喜欢吃的”
程弥没继续点烟，打火机放回桌上，接过司庭衍递过来的纸袋：“阿姨什么时候去首都的？”
“我刚回国那会”
他让助理送了衣服过来，但手里还拎着其他东西，程弥问他：“什么东西？”
司庭衍到她身边，在她对面沙发坐下，递给她一个纸袋：“我妈之前到首都，给你带的东西”
程弥指间将要点火的打火机顿了下，微讶异：“阿姨给我带了什么东西？”
司庭衍说：“还好”
程弥自知自己忙，也经常全国各地跑，时常不在首都，司惠茹估计是怕打扰她，才没自己把东西拿给她
但是按理说，她那天打电话问司庭衍地址，司惠茹应该能知道她跟司庭衍疏远了
程弥想起之前司庭衍刚回国那阵子，她给司惠茹去过电话问她司庭衍地址，但司惠茹还是从她这里得知司庭衍回国的消息，估计就是那会连夜赶去的首都
程弥打开袋子，司惠茹给她带了一些奉洵那边的特色零食，以前在奉洵上学，程弥没事便爱吃这些东西
她问司庭衍：“阿姨最近身体还好吧？没瘦吧？”
司庭衍直盯着她眼睛，直接肯定了她心里猜测：“我自己要拿给你的”
直白又坦荡
程弥盯着司庭衍半晌没挪眼：“阿姨来首都的时候，那时候我们还没和好吧？”
程弥抬眼看向司庭衍：“阿姨想缓和我们关系让你拿给我的？”
她一边手搭上下巴，指尖点在颊边：“还是说，是你主动揽下这活儿的？”
明晃晃地在猜测，兴致似乎很浓
他看着她，虽没有任何动作，却像虎视眈眈一般
程弥被他这个眼神紧抓着，也看他良久，说：“包括我的人？”
司庭衍没怎么想便回答她：“你知道这是我唯一一个目的”
司惠茹极其疼爱司庭衍，得知他回国肯定会马不停蹄到首都看他，不可能等上个几天她来的时候，司庭衍跟她关系应该正处于冰点
司庭衍被她说中，但一点也没有被她拆台的窘境
“你的东西不管怎样都会回到我手上，早晚有什么关系？”
司庭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