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有些感到喘不过气。
一个陈招池就够他受，现在来俩。
不能双手不沾鲜血放干他血，也要卷进地狱拖他一起成鬼。
司庭衍眸色阴冷看着陈招池，陈招池也是，情绪沉在眼底，面色严肃到可怖。
郑弘凯去瞥陈招池，却看到陈招池在看到司庭衍第一秒已经过去。
一点客套场面都没有，陈招池直接拖着钢管上去，甩手就往下抡，又一边骂郑弘凯：“滚去堵程弥！”
陈招池这阵子一直是这样，阴晴不定从没好脸色，郑弘凯隐约听身边兄弟说因为他妈没了。
陈招池疯起来，他们谁都得死。
陈招池手里钢管砸上巷墙，发出一阵渗人金属砸墙声，钢管在墙灰上刺耳拖下一道刮痕。
陈招池反应很快，这一棍没砸到，手握钢管又很快朝司庭衍此刻方向狠狠往下一甩，一看没少打架。
这一下下去，肋骨都会碎。
金属没有重击上肉体，司庭衍往旁让开。
薄刃冰冷泛着寒光，巷子里一抹亮色都没有，满世界灰败却突然涌进一抹刺目鲜红。
银色刀刃沾血，几乎是在眨眼之间穿刺过陈招池腰部，又迅速收回不受桎梏。
可司庭衍反应同样冷静又迅速。
躲身同时也同样出手。
一旁郑弘凯心里一阵震惊，他完全不知道司庭衍什么时候拿出来的刀，也不知道司庭衍是怎么做到这么快捅陈招池一刀。
但更多的是愤怒，身体里那股所谓的兄弟义气烧起：“靠！”
司庭衍动作极快。
这两人干上不过几秒之间已经见血。
路过一家酒吧，酒吧门前一团糟，两帮人成群打架。
十七八岁的年纪，酒瓶碎裂声不要命，叫骂声冲天。
在陈招池一钢管又朝司庭衍甩下去的时候，郑弘凯抡着拳头就上去了。
程弥坐在出租车上，街道路灯流水般往后倒退。
她目光收回，问前面司机：“师傅，能不能快一点？”
司机声音传来：“姑娘，别着急，我已经开很快了。”
开车司机看着窗外连连摇头：“现在的小孩子天天不学好，天天打架。”
车窗没能隔绝窗外每一声都见血的吵闹，砸进程弥耳朵里，扯得她心脏一团混乱。
郑弘凯右手痛感直冲天灵盖，血红糊满纱布，他发怒，有人扔了一纸箱啤酒瓶在墙壁下，他拽过酒瓶子。
陈招池目眦欲裂，一棍抡下。
郑弘凯那只断过三条手筋的右手被司庭衍刀锋一割，再次鲜血透纱。
陈招池钢管堪堪擦过司庭衍耳际。
半山腰有盏灯，那里是一座寺庙。
程弥从不信佛神，可在那一刻她却比任何人都虔诚。
司庭衍去挡，郑弘凯酒瓶子同时下来碎裂在他额角。
出租车从闹区逐渐到人烟稀少，夜色跟着远山连绵。
沉闷重击，肉骨在碎裂，司庭衍单腿跪地支撑住脊梁。
血色从他额际流下，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