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会选择跟老师们一样的处理方式,尽量不要再影响到她以后
可似乎不是这么一回事
当时接待室里没人说话,正安静着
她这话接待室里人人听到了,都看过来
程弥也是
程弥说了:“这个处分就算严重,我也会报警”
气氛凝滞,魏向东打圆场:“对的,程弥就是这个意思”
副校长还想说什么,接下来突然被司惠茹温柔却又坚定的声调打断:“我们要报警的”
他对郑弘凯一向没有好脸色,但对其他人礼节还是在的,走过来在旁边椅子坐下,对司惠茹说:“这位家长,真的很对不起,这儿子是我没教好,但还是想拉下这张老脸,问问你们这回不跟这臭小子计较,他妈不在了,现在学习又要——”
司惠茹抱歉了一句:“对不起”
“我的孩子也不能受委屈”
司惠茹身姿有些柔弱,却像要把她护在身后
她说:“那个处分我相信我的孩子也没做错什么,这事不是小事,我们会报警”
郑弘凯父亲也听到了
待郑弘凯父亲背影沧桑离开后,魏向东跟程弥说:“有这种防范意识挺好的,只不过以后别那么冲动,上午那种情况太危险了”
还有最后一节课,程弥还得回去教室上课
司惠茹没走,留在接待室里跟魏向东聊她近况
到最后,不知道是对自己这个儿子失望,还是其他,郑弘凯父亲没再多求什么
副校长走后,魏向东明显一直碍于学校面子,在和家长沟通和劝和,此刻才松一口气
他跟郑弘凯父亲说:“这样也好,男孩子就应该让他们自己承担责任,做错什么,要他们自己去承担,也不算一件坏事”
一节课四十分钟,眨眼就过去,铃声打响,程弥收拾好东西离开教室
司惠茹还在楼下家长接待室,程弥拎着书包走下楼梯
底下有两个女生声音传上来:“我的天啊,吓死人了,那个血”
——
程弥回到教室,郑弘凯不在
生物老师在上面讲课,她走回座位坐下
另一个女生有异议:“也不是吧,是不是真的坏人有坏报啊,不是说他早上刚摸那谁的胸吗”
两个女生正好走到楼梯转角,抬眼和下楼的程弥正正碰上
生面孔,应该是上了体育课,脸色有点运动过后的潮红,她们低下头,匆匆忙忙走了
另一个声音:“我也觉得,我晕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个男生手肯定要废了,都那样了”
“也是倒霉,校医问他,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被这碎酒瓶子弄成这样的”
程弥知道她们在说郑弘凯,只稍微惊讶一下这么巧合,便没再多想
转过楼梯,脚步忽然稍停
司庭衍正从楼梯上来
没记错的话,这节司庭衍不是体育课
司庭衍视线从她脸上移开,没跟她说什么,和她错身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