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床被下床的声音。
还挺用力，程弥感觉肯定得起印子。
司庭衍声线带着一种清冽冷感：“我不用你教我。”
或者说这不是答案，而是他们之间一个小秘密。
程弥也跟司庭衍说过的，她想跟他做那件事。
程弥看司庭衍：“除了这个，你还想教我什么？”
除了接吻，剩下那个能是什么，答案显而易见。
撩完火，程弥唇上还带着笑，悠哉悠哉从他身上下来。
脚步声逐渐靠近，司惠茹出来的时候，程弥头还有点晕，踩在高跟上没踩稳，身子线条晃了晃。
那件她今晚厌恶别人在她身上做的事。
司庭衍紧盯她。
司惠茹回过神来，也对她笑笑，目光稍移看到后面沙发上的司庭衍。
司庭衍是司惠茹儿子，司惠茹养他养了这么多年，一下就看出他脸色不对劲。
司惠茹意外看到她，一愣。
程弥朝她温和一笑：“阿姨。”
司庭衍心脏病发作，司惠茹比当事人还紧张。
她走近后，程弥甚至看到她额前在这短短时间内紧张出了薄薄一层冷汗。
她脸上血色顿时尽失，仓皇跑了过去：“小衍，又不舒服了？”
程弥自觉地往旁让一步。
“又痛了是吗？”
“嗯。”
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司庭衍跟司惠茹说：“我没事。”
司惠茹还是不放心，又问了一遍：“不难受了？”
程弥看司庭衍那双红得异常的唇微动了动，对司惠茹说：“我没事。”
“把药吃下去没有？”
“吃了。”
说着也看向程弥，眼神里带着询问。
程弥理由都不用怎么想，随口回道：“今天一个朋友过生日。”
司惠茹明显骤松一口气，去看墙上时钟，惊讶发现已经凌晨一两点。
“都这么晚了，怎么都还没睡？”
程弥也回望他。
明明今晚发生了不算小的事，可他们都没跟司惠茹说。
年轻人过生日喜欢零点过，司惠茹便没多问什么。
司庭衍在这时看了她一眼。
司惠茹听她还没洗澡：“那要赶紧去洗，有点晚了，要小心着凉，热水盛好了再进去洗。”
程弥点头笑笑，最后看司庭衍一眼，回了房间。
也没有因为这事焦虑着急。
程弥两秒后视线从司庭衍那里移开，跟司惠茹说：“那我先去洗澡了。”
隔天去学校，意外没有警察上门，也没在学校里听到半点风言风语。
平静得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
一夜到天明。
“司老师，你教的学生名次上升了。”
今天程弥没怎么在学校里见到司庭衍，月考试卷从早上第一节课发到下午最后一节，每个老师都想挤在一节课内讲完试卷，所以他们班整天下来都在拖堂。
高三月考成绩下来得很快，这次程弥成绩比上次进步几个名次。
名次表贴在教室黑板旁边墙上，程弥拿手机拍了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