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
夜里发凉的风从窗口钻进来，哗啦轻翻过程弥桌上一张纸页，又掉下
都算程弥拿手科目，做起来不怎么难
做作业的时候对面有响起过一两阵开门关门声
程弥笔尖照旧流畅走在试卷上
程弥放下笔，拿上物理练习册，打开房门出去
熟悉场景，走廊上一片漆黑
程弥臂间抱着书，几步慢走过去，手放上门把
也把程弥头脑吹得一片清醒
她视线落在桌上物理练习册上，其实今晚魏向东布置的物理作业她在学校已经做完，只不过有道题实在不懂，程弥这本练习册带回来后也一个字没动
房间外一片安静
程弥才发现他是左手写字
听到声音，司庭衍回过头
程弥长发一边在耳后，那双桃花眼在微光中盯着他
门把金属泛凉，程弥指尖在上面点了点，两秒后，按下
推开房门，一小方不甚明亮的光线映入眼，是台灯
司庭衍在桌前刷题
程弥缓步到他书桌前，旁边有张椅子，上面放着一些电路板和零件，还有几张图纸
她自然而然靠上他书桌边沿，手里物理练习册顺手落去他桌上，几乎已经快坐到桌上去
司庭衍笔尖继续在草稿纸上思路不断地走动，没理她
关上门后，她光脚走进来
白色休闲长T及大腿，空荡荡晃在腿边，底下一双腿笔直匀称
司庭衍回过头去，没再看她，继续写他自己的
先是指腹触上他白皙肌肤，再然后是手心缓缓贴合上他脸侧
“一天没见，想过我没有？”
司庭衍笔尖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抬眼看着她，眼底情绪不辨：“你想说什么”
程弥眼睛从他笔尖上移开，落回他脸上
光从前面过来，他长眼睫在白皙皮肤上投下一层阴影
程弥盯着他这张脸看了几秒，轻缓抬手，指尖摸上他脸颊
程弥目光稍动，来回描摹他那双眼睛
她说：“我猜你想了”
她看进他眼睛里，连询问都省略，笃定般问他
“加油两个字，是不是太短了？”
短信，他肯定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