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加速作茧自缚
更不用说此刻她口吻间略带一点俏皮，和单纯可人的女生那种浑然天成的撒娇不同，她像摇曳生姿的红玫瑰故意放任天性跑出来一点可爱
和司庭衍的字简直一模一样
程弥紧盯着司庭衍眼睛
他背着光，黑眸里情绪不明半晌，才抬起看她
那一个小时，司庭衍的字就那样在她笔下写出来，一笔一画，她未经思考就能落笔，已经磨成本能
也会让人在想，她写时是一副什么样的姿态，哭笑不得，还是一脸认真不管是哪一个，换个人都可能会忍不住脸红
而司庭衍没有，就连程弥也看不出他所想
“学了半个小时，写一个小时，手可酸了”
况且她那话里还透着撩拨，意思显而易见
学他字迹学了半个小时，后面那一个小时她已然会写他字体，已经不是在学
司庭衍开口：“试卷拿走”
程弥手没收回：“你明天不是要交？”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头那间房开门声传来，司惠茹从里面走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站在暗处，周边皆昏暗，让程弥隐约有一种不适感
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要拖着她坠入深渊
这种不适只一眨而过，程弥再也感知不到，像只是一种在黑暗里久站产生的错觉
她温声问他们：“这么晚了，怎么都还没睡觉？”
程弥微笑：“我有个题不懂，来问小衍”
说着小衍的时候，她回头目光和司庭衍勾缠一瞬
她身上穿着睡衣，骨架不算大，衣服撑不太起来，迷瞪的眉眼间没藏好忧愁，大概是被恶梦闹醒
借着司庭衍房间内外透的光，司惠茹看到他们两个，愣了一下
大概是他们两个从未在她面前有过交谈，司惠茹一时没反应过来
程弥帮他答：“讲了，讲得挺好”
司惠茹点点头：“我出来喝个水，那我去厨房了，你们继续聊，小衍，让姐姐进去坐坐”
过会厨房那屋亮起灯，走廊上只剩他们两个
不出所料司庭衍也在看她，瞳眸很黑，没什么温度
司惠茹听了却似乎很高兴：“不懂的是要问问的，你们现在学知识快，不问就落下了”
又看向司庭衍：“小衍，给姐姐讲题没有？”
明明看着瘦，指节却有力
程弥没从他手里挣脱：“我这身衣服今天也湿了”
因为他也穿着黑色，她没换
程弥手里还拿着司庭衍试卷，朝他走近一步
她抬手，极其自然地伸向司庭衍卫衣下摆处想帮他打个结：“也是浴室墙上弄湿的？”
还没碰到，手腕被司庭衍握住
“我就不进去了，困了，”又往他手里塞了一样东西，“这个还你，下次别放在教室不管，记得要带在身边”
司庭衍不说话
厨房那边灯被关掉，司惠茹喝完水，脚步声在接近
从头到尾都是一副从容不迫样
他治心脏病的白色药瓶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