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修炼出来的心魔关雎安什么事啊?他只要肯毁了一身修为与那心魔拼,当真就拼不过?就是心疼自己百年的修为不舍得放弃罢了!你们这些修仙的动辄活个百十来年的,今儿炼出来一心魔颠儿颠儿地跑来让雎安给你收了,就算雎安镇不住失格死了等下次你再炼出来心魔天机星君也该换代了,那仗着脸生再求着收一次心魔呗。嘴上说的好听什么天纵奇才功力深厚,我呸,说白了就是想让天机星君乖乖当你丢心魔的夜壶呗!”
这惊世骇俗的言论一出,仙门百家和各位星君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即熙。即熙自认话糙理不糙,理直气壮得很。
雎安怔了怔,然后轻轻笑起来,并没有阻止即熙。
郁少主估计从没对付过这种人,一时间又气又急:“夫人怎可这么说话,这般侮辱郁家与天机……”
“我怎么了?我不能说话?你要想不被侮辱就别干这些恶心人的事儿。我是星卿宫的掌门师母,星卿宫里谁的辈分比我高?我告诉你我站在这里,你们这些臭不要脸的人就休想占星卿宫的便宜!”
“家师也是德高望重,辈分……”
“是是是,你家那快两百岁的老头子肯定辈分比我高,他人呢?这位德高望重正人君子居然有这么厉害的心魔,也太可笑了吧?”
郁家少主哪里见识过这种架势,被即熙一句一句顶的无话可说,气昏了头拔出剑来指着即熙:“你住口!休要侮辱家师!”
剑声一响,雎安带笑的眼神就沉了下去。
洪亮的嘶鸣声由远及近,自堂外疾风般飞进一只银灰色大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下郁少主手里的剑,叼着丢在雎安手里,然后悠然降落在雎安肩头,仰着头睥睨众生。
即熙心道许久不见,海哥还是这么帅气。
郁少主的脸色就黑的不能看,雎安手里握着郁少主的剑,微微笑道:“阿海,郁少主大概不知道星卿宫里除演武场外禁止动刀剑,并非有意。你这样有些失礼。”
阿海不屑地看了郁少主一眼,转过头去。
即熙默默为海哥这种老子天下第一你丫算哪根葱的态度鼓掌。
堂上众人都观察着雎安的反应,周遭十分安静。雎安拿着剑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绕开桌子一级一级走下台阶,或许是因为看不见,他的步子慢而谨慎。
“郁少主,这件事您之前来信提过,我也已经表明态度。我曾与老阁主有过一些交往,老阁主光明磊落严于律己,但正是因为过于严于律己,对自身的修为极度执着。这些年他修为难进,焦急忧虑以至于滋生心魔,若执念不除就算我这次替他渡了心魔,不出十年心魔又将再生。世上没有两全之策,若老阁主舍得以修为与心魔相抵,虽再不能登仙却也可终享天年。”
雎安说着便走到了郁少主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