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派他们擅闯小姐闺房不成?”
这帽子扣得大,老太爷费元祎亲来都无法反驳
赵瀚随即又质问:“你们是谁派来的?”
那些家奴不敢回答,因为帽子已经扣下来
赵瀚朗声大喊:“老太爷、老夫人慈祥仁善,怎可能下这种缺德无礼的命令?定是这些恶奴自作主张他们欺负到咱们景行苑头上,已经蹲在咱们头顶拉屎了,大夥且说说,能不能轻易放过?”
“不能!”
刚刚赶来的忠勤院奴仆,完全就不明真相,此刻被说得义愤填膺,顿时一致对外怒吼起来
赵瀚趁机下令:“全部捆起来,在夫人回来之前,谁来领人都不准放走!”
赵瀚在景行苑没有任何管理职务,按理他不能使唤任何人但此时此刻,无论内院还是外院,都下意识听从赵瀚的命令
转眼之间,闹事家奴就被五花大绑
凌夫人也闻讯赶来,顿时大惊失色,呼喊道:“快快放人,这都是老太爷院里的”
冬福冷笑:“请问,凌夫人是哪个院的?竟能到这里来做主”
凌夫人无言以对,尴尬退下,悄悄跑去给老夫人报信
赵瀚继续下令,让忠勤院的男仆,押着那些家奴去柴房三人一组进行看守,轮值守卫,责任到人若有任何情况,立即前来通报
接着,又让内院丫鬟,轮流陪伴大小姐,防止费如兰再次寻死
一番指示,各司其职,赵瀚则提刀坐在内院门口
众皆散去,只剩费如梅和赵贞芳两个丫头片子
“你们怎不走?都去陪大小姐说说话”赵瀚说道
赵贞芳崇拜道:“二哥,你刚才好威风啊”
费如梅也说:“是啊,大家都听你的,就是拿刀砍手好吓人流了好多血,我都被吓坏了”
赵瀚问道:“二小姐,你就不关心姐姐?”
费如梅说:“我刚陪了姐姐一会,她只是哭,不跟我说话”
“快去,不然大小姐又要寻死”赵瀚吓唬道
费如梅果然被吓住:“那……那我去陪姐姐了,你在这里守着,不要让坏人进来”
两个小丫头,飞快跑进内院
不多时,忠勤院的男仆报信,说老太爷派心腹过来领人了
赵瀚立即赶去,还没走进院子,就听一个家奴嚣张大吼:“快快把人放了,吃了熊心豹子胆,连老太爷的人都敢扣住!”
忠勤院的奴仆不敢说话,同时也不敢放人
凌夫人连忙笑着打圆场:“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把人放了便是”
“锵!”
赵瀚抽刀走进忠勤院,呵斥道:“不把话说清楚,今天谁都别想走!”
老太爷的心腹看看赵瀚,皱眉问:“这又是谁?”
凌夫人解释说:“大少爷的义子”
寻常义子,就是家奴!
此人顿时冷笑:“做奴婢的,就该有做奴婢的样子我们奉老爷之命而来,便是大少爷当面,也不敢这样说话!来人,把这不长眼的兔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