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鸟张嘴,用尖利的喙狠狠啄着小蛇的脑袋
不远处,平时趴在床脚呼呼大睡的十四,不知从哪里偷来的西瓜,双爪抱在怀中,边津津有味地啃着,边看那一蛇一鸟掐架,啃得满脸红色的瓜汁,堪称凶案现场
重樱气不打一出来,将这一蛇一鸟拎起,正要出言教训,小蛇可怜巴巴地扭了扭浑身是伤的身体,小白鸟偷偷用翅膀掩住秃了?一大块的皮肤
重樱:“……”
重樱将桌子扶起,点亮灯烛,桌子上,小蛇和小白鸟不知何时扒拉出自己的小被子,将自己裹住,垂头丧气,排排站着
重樱被它们给气笑?了?:“合着这些?天,你们哥俩好都是演给我看的?”
既然已经被拆穿,小蛇与小白鸟立时彼此拉
开距离,明确地表达了对彼此的厌恶
宫明月心眼比针尖小,重樱是知道的,师千羽是翩翩贵公子,向来温文尔雅宽怀大度,对人的喜恶,从来不会表现在明面上,当了?小白鸟后,脾气倒直了些?
宫明月曾险些杀了?他,他讨厌宫明月,可见也是个记仇的
重樱想起它们在自己眼皮底子下“相亲相爱”了?好几天,哭笑不得,指了?指它们两个,说:“戏精”
显然它们两个都不知道戏精是什么意思
重樱捉住小蛇,掰开它的嘴小蛇被迫从嘴里吐出一根羽毛
重樱:“……”
小蛇薅鸟羽薅得愈发利索了?,从前在一起生活时,她不会给猎物去毛,都是它一根根拔下来的,这薅毛的本领就是在那时学的
小蛇不喜欢小白鸟,尤其是那身漂亮雪白的羽毛,看到的第一眼,嫉妒得都要发狂了?,它恨不得那身羽毛都长在自个儿身上
可惜它们长在师千羽身上,怎么看怎么都碍眼
重樱给小白鸟喂饭时,总是悄悄揉它的两只翅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满脸愉悦的表情
小蛇气得暗中咬自己的尾巴
每回小蛇与小白鸟掐架时,都卯着劲儿薅它的羽毛,每天薅一根,总有一天,会把这只该死的鸟薅成?个秃子
小蛇浑身都是被啄出来的伤,这下重樱总算明白,它伤口反反复复长不好的缘由了
“调皮”重樱习惯拿手指去戳小蛇的脑袋
小蛇犯了错,不敢反驳,卧在她掌心,任由她戳来戳去,一动不动
重樱拿药,给它的伤口重新上了?药
小白鸟被薅秃的羽毛一时半会长不回来,为防止小蛇有事没事继续薅它羽毛,重樱决定给小白鸟织件衣裳小蛇嫉妒心强,重樱打算也给它织一件,绝不厚此薄彼
天一亮,重樱就去找村子里手艺最好的兔子大娘学习织毛衣小蛇和小白鸟咬她的裙摆,要?跟着一起去,重樱担心将它们留在家里会打架,便将它们带上了?
放在眼皮底子下,看它们还怎么作妖
小蛇藏在重樱的袖摆中,小白鸟蹲在重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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