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里里外外洗了个遍
秋儿拿着干布巾,给重樱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冬儿捧来衣裳,替重樱穿上
重樱抬起胳膊,手从袖管里伸出
冬儿抚着她的袖摆道:“十姑娘正是长个头的时候,衣服又小了些,该是时候新裁几件了”
重樱心神一动:“的衣服平时都是去哪里裁的?”
“府里有专门的裁缝,只需奴婢们往管家那里上报一声,就可重新量尺寸,给十姑娘裁新衣裳”
重樱失望地“哦”了一声宫明月家大业大,给徒弟裁衣裳都不用出门的
春儿和夏儿将准备好的膳食端上来重樱饥肠辘辘,拿起筷子,在桌边坐下她的头发尚湿着,也不挽起,随意
地散在身后
饭吃了一半,“嗡嗡嗡”的声音传入耳中,重樱抬头,一只木鸢从窗外飞了进来
“这是九公子的木鸢”春儿认出木鸢
木鸢飞到重樱面前,在重樱伸出手去捉它时,仿佛生了灵智,又嗡嗡地飞走了
重樱搁下筷子,追上木鸢
“十姑娘!”四婢追出来
重樱急忙忙留下一句:“饭菜先给留着,很快回来”
四婢对望一眼,长叹一口气十姑娘还是贪玩了些
木鸢很快飞出了紫园,重樱一路跟着,发现木鸢去的是湖边白衣少年立在湖畔,夕阳将的影子拉长,映在地上
重樱正欲上前,眼尖地发现宫七往这边走来
她将自己藏进一旁的山石中,悄悄探出脑袋
宫七走到宫九面前,面露忧色,不知与说了些什么宫九摇了摇脑袋,双唇翕动,约莫是在安慰她
重樱屏息凝神,想要听清楚们的声音,晚风隐隐约约送来一些细碎的词句,诸如“师尊的心头肉”、“何苦招惹”、“下回”
宫九好说歹说,总算安抚好宫七宫七离开后,重樱从山石后走了出来,走到宫九身后,轻轻拍了一下宫九的肩膀
宫九转头
重樱一身月白色长裙,如墨长发披垂在身后,也不挽起,发尾犹残存着些许水汽,素到极致,竟有种说不出的清雅
宫九微愣:“怎么这个样子就出来了?”
“不是约出来的吗?”重樱指了指浮在半空中的木鸢
宫九抬手,抓住木鸢,卸了它的机关,将它丢在地上:“的确是约出来的,但好歹是个姑娘家,怎能如此衣衫不整……”
“说,找何事?”重樱干脆利落地打断了的话
宫九红了脸,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救一命,算欠个人情”
“这样啊,那现在还了”重樱云淡风轻地说
宫九微红的脸颊猛地转青:“!”
重樱警惕:“不会只是嘴上说说?”
“才不是那等言而无信之人”宫九怼了她一句,下意识想骂她“草包”,突然又记起,面前这个小姑娘,身怀人人艳羡的绝品灵骨,有什么资格嘲笑她是草包
跟她相比,整个国师府都是草包
宫九恼怒地想了半天,把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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