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坐在床边,他的外衣脱去了,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露出脖颈和手腕,他的指尖带着一点奇妙的力量,这力量几乎能使周围的空气发生扭曲
而这一点点力量只不过是停留在凯奥斯的发丝间罢了
邪神大人就在他对面,安分宁静地注视着他,任由对方调节自己的身躯——阿诺就是阿诺,阿诺可以做到任何事
他时常给人以流动感、像是水一样无序的长发,已经渐渐归于一种稳定的状态了,不会让自己的本来特性有丝毫的溢散、造成一种视觉上的压力
阿诺因最完美的定制爱人就安安静静地看着他,有时候也低下头不知道在做什么,直到那点光晕从他的指尖消散,超越层次的力量渐渐沉寂下来时,阿诺因才注意到对方手里似乎在拆什么东西
包装纸被他慢吞吞地去除
里面是一颗糖
“……桌子上的吗?”阿诺因想起进门前看到桌子上放了一些糖和巧克力
凯奥斯点头
“难得你有爱吃的东西”阿诺因非常欣慰
“桃瑞丝说,你会爱吃这个,让我剥给你”凯道
“……桃瑞丝?”阿诺因有一些不太好的直觉,但他很快驱散了一些诡异的猜测,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家伙总不会还是那么爱八卦、喜欢当爱情使者吧?
凯递给了他,递到唇边
他的定制爱人总是在某种程度体贴,又在某些时候迟钝,阿诺因盯着对方的指尖,几乎没有不吃的选项,他抬手抓住凯的手腕,才轻轻地将糖块含进嘴里
湿软的舌很不经意地碰了一下他的手指
明明温度正好,却像是滚烫的炭火
凯奥斯收回手,虽然表情上波澜不惊,但总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点期待:“怎么样?”
这糖很快就化了阿诺因觉得没尝出来好不好吃,他舔了一下唇,还没等答复,就见到刚才还一直老老实实地坐着、被自己调节生命结构的凯奥斯凑了上来
阴影没过吊灯的光
忽然黯淡的房间里,夜间的风挂着窗外的树叶
一只宽厚温暖的手贴上后颈,熟悉的安全感重新降临在身边阿诺因抬起头,让对方很温和地舔了舔自己的唇,像跟那颗糖分享一丝热切的宠爱
房间有点热
巫师如有所感地呼出一口气,他已经确信桃瑞丝果然还是那么顽劣,但没关系,阿诺因本就情愿的,他有一万种方法不这么做,但他顺水推舟,不在乎会不会把明早变成糟糕的车祸现场
阿诺因抬手环上他的脖颈,在对方的耳畔轻轻地道:“窗户没关”
有一条触手爬过去分担这项任务了
凯奥斯低下头吻他,气息像是火、又像是温泉水一样交融在一起阿诺因在混乱和亲密之中抽出来一丝念头,问的是:“她跟你说什么了?隔音好?”
凯奥斯想了想,道:“她跟我说,巩固感情就要见机行事”
……见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