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逃窜的蚕食和渗透,他心中陡然警惕,仔细观察了几秒:“我觉得不能,你最好别吃”
谢立丹止而又怒,他第一次遇到这么认真陪他拿生命幽默的人,竟然反被回应得有点抓狂:“阿诺因——”
“好了,别说了”阿诺因神情如常,“再说就烦了”
于是两人真的趴在这个缝隙里,一边看看外面的大虫子扑通扑通地撞击山坡,啃咬尸体,一边抬头看着那团不明的阴影把复眼生物吃掉了眼珠、爆浆的血水小溪一样流了一地
谢立丹有点麻木了,他捅了一下阿诺因的胳膊:“还等待时机吗?”
“怎么,你看饿了?”
“我要是饿了当场就吃了你”
阿诺因没理他,而是微微抬起手,隔着衣领的边缘掐了小触手一下,还被不知好歹地舔了一口指尖,在心里默默地质问:一说到吃了我,你在这儿流什么口水?!
作者有话要说:阿诺:学长别发疯
谢立丹:?你他妈不比我还疯?
月初了,有新的营养液了,激动地搓搓触手……不是,搓搓手暗示地抛眼珠子……呃,抛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