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曾经的四个月中,他的脑海已经不停地、不停地盘旋着对方的每一句话,将细微点滴的语气都记得清清楚楚伊上前拥抱了他,保持着作为朋友的距离,他觉得这可能是自己的一时冲动,才脑子发晕地想跟巫师做朋友
“伊,”阿诺因下意识地回抱住他,安慰地将手心放在对方的背上,“有时候可以稍微坦率点,牧师大人”
“我不够坦率吗?”他低着头问
“唔,对我应该足够了吧,你有把我当朋友吗?”
伊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又开始不够坦率了阿诺因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为理想死的人胸腔里的心跳,沉重而激烈,对方做出的决定非常重大,这条路上甚至远比巫师的路还要更艰险、更痛苦,而阿诺因只能用简单拥抱的方式支持他,这是人类对于理想燃烧的共情
伊半晌都没有回答,直到阿诺因感觉肩膀微湿他觉得牧师大人在看到自己的刹那其实就想哭了,对唤醒他思考的始作俑者,牧师总是留有一份莫名的愤愤不平,虽然这并不影响他跟阿诺因成为朋友忍到这个时候才掉眼泪,阿诺因已经觉得他非常能够忍耐了——正常人在叙述如此伟大磅礴近乎痴心妄想的念头时,在做梦和崩溃之间总要选一个的
他拍了拍对方的脊背,无奈道:“别哭了,再哭天要亮了,你不仅回不去,还会被提前开除教籍”
过了几秒,伊咬着牙哼道:“是雨吹进来了”
“好,是雨”阿诺因没忘记对方还比自己大几岁,他照顾牧师大人的面子,“现在,我们可以谈点细节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是教廷的污点,是教廷,成为了我的污点”
“为理想生,为理想死”
阿诺:好友列表+1
伊:是否删除教廷好友分组,是/否点击是……已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