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背靠椅背,“小夫子是要教我为人处世的道理?”
礼圣言语遥遥给出两个字,“要听”
姜赦一时语噎
如今世道咋回事,为何都会觉得小夫子最讲道理?他娘的,万年之前,那拨书生当中,最不讲理的,就是这个炼出某个“本命字”的家伙
礼圣的神识瞬间退散姜赦感觉随之浑身一轻
老秀才啧啧道:“够忙的,才几天功夫,这就与龙伯道友勾搭上,不知道钓着几条大鱼了?跟陈清流聊得还投缘?”
姜赦面露疑惑,堂堂儒教四把手,为何言语是这般混不吝的?
老秀才突然问道:“元神道友,真身何在?”
姜赦懒洋洋道:“在蛮荒”
没能找着那个初升这厮油滑,确实不好找
老秀才点头道:“蛮荒天下,毕竟是元神道友的天然盟友”
姜赦说道:“虽然没能瞧见一位旧友,但是他让斐然捎了句话给我,只要我愿意入主蛮荒,他就愿意自己把脑袋拧下来送给我,就当是赔礼和贺礼一并送了”
老秀才说道:“大妖初升确有这份魄力,元神道友不必怀疑此事真伪”
姜赦笑道:“文圣倒是清楚那些吃了万年灰尘的老黄历”
老秀才抚须说道:“记得当年还是个自认人到中年万事休的穷酸儒,第一次去见某位书院君子,紧张得一塌糊涂,临时抱佛脚,连夜翻阅了那位君子的所有著作,这才心里有点谱”
老秀才蓦然瞪眼道:“姓姜的,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不要倚老卖老,不要为老不尊,不要欺负年轻人还年轻”
妇人掩嘴而笑
姜赦竟是开始闭目养神不觉得今天能够跟这位文圣聊出任何有用的东西
老秀才眯眼问道:“我今天来这边,不与你扯啥天下大势,只问你一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明确答案藕花福地的那个小姑娘,有朝一日,会不会吃掉裴钱,作为她证道契机所在?”
姜赦默不作声
妇人代为缓和气氛,轻声道:“文圣放心便是,我们哪里舍得”
老秀才摇头道:“这不是我想要听到的那个答案!”
妇人转头望向道侣
姜赦睁开眼睛,盯着那个老秀才,没好气道:“有什么资格,管我家务事?”
老秀才有些疲惫,“都什么时候了,你姜赦就不能在一百件事中的一件事,不当一回姜赦?只是给句准话,有那么难吗?”
姜赦置若罔闻
老秀才望向姜赦,“有话好好说,少些心术,多点诚意,这种事情,就算对你姜赦而言是难事,可再难,千难万难,能难过当年与道祖来一场捉对厮杀?”
姜赦只是装聋作哑
老秀才沉默下来
姜赦嗤笑道:“任由你们说破天去,能拦阻我认女儿?”
老秀才恼火得直跺脚道:“那也得裴钱愿意和真心认你们是爹娘才行啊,你这是什么混账道理,为人父母者,便天经地义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