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山主会对青眼相加,该不会是想要挖墙脚吧?
可以啊,小牛鼻子当个落魄山一般供奉,绰绰有余
一尊无垢无暇的青衫法相,剑仙化作一道虹光,掠出屋子,大袖飘摇,气象浩渺,琉璃光彩
转瞬间就已经远遁百余里山水路程,丁道士耳边余音袅袅,陈先生笑言一句,“稍等片刻,速去速回”
丁道士问道:“这是?”
陈先生是在演练某种秘术?
谢狗撇撇嘴,“既然没了阴神出窍的道路可走,就找个相似的法子呗,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
丁道士由衷赞叹道:“任万山围拦,自辟一条道路,说的就是陈先生这种人了”
谢狗点点头,“小道士,比老聋儿更适合落魄山”
丁道士震惊道:“可是剑气长城十剑仙之一的那位老聋儿前辈?”
谢狗揉了揉脸颊,老聋儿名气这么大?在自己这边偏要装出处处谦卑、礼敬前辈的鬊鸟模样,莫非是这位一般供奉,心不诚?
谢狗想起一事,“们山主为何揪着‘不求于玄’一事不放?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切肤之痛,不好去求于玄指点?”
丁道士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诚恳言说此事,“喜欢万事不求人,当然很难做到,就退而求其次,修道之初,就给自己订立了一个框架,比如以后登高受阻,可以与羽化山只求一次,这次就用在了结丹之前,向箓城借调了二十余万张符箓到太羹福地的道场内也允许自己这辈子与于祖师求一次,打破元婴境瓶颈,既然可以绕过心魔,就想着以后闭关证道飞升之前,再用掉这次机会”
谢狗说道:“这很好啊,不是死要面子,不求任何事,只是谨慎相求,如此说来,是咱们山主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啊”
丁道士摇头道:“是前辈误会陈先生了,实则陈先生用意更深关于的两百载修道云水生涯,极为肯定,给予赞赏颇多,但是陈先生也有过一句评语,可谓一针见血,让当场汗流浃背,足可受益终身”
谢狗可不会跟客气,“将那句评语,说来听听”
丁道士深呼吸一口气,缓缓道:“陈先生说还不曾真正绝望过,不曾真正走到过求天求地求人求己都无用的死角所以让好好思量,有朝一日身临其境,该怎么办,会怎么想,转头回顾此生来时道路又是如何”
谢狗揉了揉貂帽,“也不算笨,当下有答案了吗?”
丁道士说道:“暂无答案但是如今有了几个新鲜想法,通过多个正反论据去验证最终的某个论点”
谢狗笑道:“比如?”
丁道士微笑道:“比如光阴长河可以倒流,于祖师在桃符山填金峰的时候,别说求一次,都要卷好铺盖住在于祖师门外,每天至少有一问又例如于祖师在天外星河,返回羽化山,肯定会随身携带一摞护身符箓,去往天外,既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