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剑仙一步来到她身边,伸手就要按住她的头顶貂帽
少女嘀咕一句,“嘛呢嘛呢,莫挨老子!”
她随便挥出一巴掌
那位享誉一洲的剑仙瞬间“化虹远游”,啪叽一下,重重摔在了远处城墙之上,身躯瘫软,滑落在地,昏死过去
韦玉殿深呼吸一口气,与那貂帽少女擦肩而过,来到酒肆门外,她举目张望,如坠云雾
人呢?
谢狗哈哈笑道:“山主也在啊,好巧好巧先前在潜心闭关呢,山主恕罪个”
老聋儿赶忙站起身
眼前这位,可是白景!
那个在远古喜好豪取人道号的剑修白景!
谢狗使劲拍了拍甘棠的肩膀,老气横秋道:“以后到了山上,低调做人,老实干事对了,是一般供奉,是次席供奉”
貂帽少女每伸手一拍,老聋儿肩头就一歪,强颜欢笑
陈平安算了算时间,差不多该回宝瓶洲了,站起身,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那些木牌
山主如此,刚落座谢狗和老聋儿也就只好跟着起身,幽郁扫了一眼屋内几个男子
幽郁与一名男子剑修点头微笑致意,因为此人是唯一一个从头到尾说隐官好话的男人
后者不明就里,却还是还以笑容,然后就看到那个隐约是为首之人的背剑青衫客,笑问道:“听口音,是北俱芦洲人氏?”
那个与人拼桌喝酒的北俱芦洲剑修,点头道:“山泽野修,第一次来”
青衫剑客笑容温和,“那能不能请喝顿酒?帮忙把账结了?”
那人大大方方笑道:“这敢情好,”
对方拱手作别,剑修只得站起身,抱拳还礼
一场萍水相逢,无需互问姓名
青衫剑客转身离去,掏出几颗雪花钱放在柜台上边
率先跨过门槛,离开酒铺
貂帽少女双手抱住后脑勺,晃着双肩紧随其后
老人双手负后,低头弓腰跟上青年剑修殿后
酒铺内酒客们也没有将那一行人当回事
一仙人,两飞升,一金丹四位剑修而已
那无缘无故便白喝了一顿酒的剑修突然问道:“觉得呢?”
门口那人停步转头,想了想,“可以与韦掌柜借用那个道理”
停顿片刻
男人说道:“在之后论之过,则易在之位行之事,则难”
酒铺内先是鸦雀无声,随即哄堂大笑,有人嗤笑不已
有人嘿然道:“算哪根葱?”
那人微笑道:“是陈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