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乡势力在一洲开宗,想要站稳脚跟没那么容易的,也就是桐叶洲了,北边,桐叶宗形同封山,昔年那场声势浩大的桃叶之盟,如今就变得有点尴尬了由于大泉王朝与蒲山云草堂,而金顶观和白龙洞等仙府,则好像被排除在外,一下子就有了貌合心离的迹象而且一旦错过这场盛事,金顶观与,在桐叶洲山上说话的分量,自然而然会大为削减
在那座祖师堂拥有两把椅子的,都在情理之中所以一些个中途临时增添座椅落座的,反而比较惹人注意,比如中土玄密王朝郁氏的女子武夫,郁狷夫
尤其是那刘幽州好家伙,这可是皑皑洲刘氏,财神爷刘聚宝的独子!
有好事者评论,如果说那帮吃饱了撑着的男子,都是奔着蒲山黄衣芸、大泉女帝她们来的
那么至少半数的仙子,可就都是奔着刘幽州而来!什么榜下捉婿,算个屁,能跟直接给刘氏当儿媳妇媲美?
此外还有大崇王朝的工部侍郎师毓言,一个据说已经浪子回头的昔年痴情种
为了给云窟福地的花神山胭脂榜一位仙子捧场,不惜动用公款,差点被震怒的皇帝陛下,直接下令拖出去砍头拉倒
就是这么个出身官宦世族的年轻人,本该细皮嫩肉才对,不曾想晒得漆黑,身材结实,让人一下子都没认出来
书房内,还有皑皑洲唯一一位止境武夫沛阿香的嫡传弟子,出身雷公庙的女子宗师,柳岁余
她站在桌旁,看着桌上一幅出自刘幽州手笔的“传世画作”柳岁余笑道:“这幅画要是被陈平安或者曹慈看到,估计你要吃不了兜着走”
原来刘幽州画了一幅名动天下的功德林“青白之争”
白衣曹,青衣陈
俩止境武夫,就跟市井泼皮斗殴一般,扭打在一起,其中曹慈,鼻青脸肿
刘幽州咧嘴一笑
柳岁余问道:“跟云岩国秦氏皇帝谈好了,你真打算将一国出产的墨锭都给包圆了?”
刘幽州点头道:“墨出云岩,独步一洲这么好的墨,肯定不愁销量,以前不太挣钱,只是受限于销路太过单一刚好我们刘氏最不缺的,就是商贸航线,无非是在家族渡船的单子上边,加上云岩墨一项,又不占多少地盘我粗略算过,利润不低我只担心几十年过后,销路彻底打开了,云岩墨的产量反而跟不上”
柳岁余打趣道:“生意经真是天生的?”
刘幽州笑道:“只是看得多了”
柳岁余一笑置之
刘幽州突然问道:“柳姨,除了几个洲是想要跟蛮荒天下报仇雪恨,中土神洲、流霞洲呢,你说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那么愿意打仗?他们怎么一点都不怕死呢”
柳岁余随口说道:“血性,利益,名誉,总归是各有各的理由只说山上的练气士,能够被祖师堂年谱记录在册,就是个不容小觑的理由至于山下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