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每天除了喝酒就是准备喝下一顿酒
白登原本是想着通过这位酒友,多了解如今浩然天下、尤其是宝瓶洲的风土人情,结果一问就抓瞎,银鹿亦是如此想法和感受
白登与银鹿其实算不得如何投缘,只是在山中,总得找个聊天解闷的,否则实在是太憋屈了
荆蒿与嫡传弟子高耕住在一栋宅子里边,今夜同在檐下,月夜闲坐,高耕小心翼翼询问一句,师尊,我们难道就这么耗着?
总这么陪着那位陈仙君喝酒,好像也不是个事啊
青宫山又不是什么小门派,事务繁多,许多去年末议事堂既定的日程安排,早就满满当当了
师尊还好,在这边酒桌上还能聊几句,可怜在流霞洲山上也算一方豪杰人物的高耕,次次都是敬陪末座,别说每句话,就是每个字都得小心斟酌现在的高耕,只觉得自己下山后,返回家乡,兴许数年之内都不想喝酒了
这里,奇人怪事太多了
山脚的看门人,是个喜欢看不正经禁书的假道士那个时常挑担搬酒到宅子的汉子,好像是个武道境界极为可观的纯粹武夫,好像是骊珠洞天本土人氏,落魄山的上任看门人
有个姓岑的女子武夫,每天就在山路上练拳走桩,就算瞧见了年轻隐官,她都从不打招呼
每天早晚巡山两趟的小水怪,竟是落魄山的右护法,一座上宗的护山供奉
而那个黄帽青鞋、笑脸温柔的年轻男子,时常陪着黑衣小姑娘一起师尊说这位和蔼可亲的小陌先生,必定是一位飞升境剑仙,确凿无疑
还有一个腰悬绿端抄手砚的少女剑修,据说是年轻隐官的嫡传弟子,她身边一左一右跟着俩“帮闲狗腿子”,一个是让师尊都忌惮不已的“貂帽少女”,还有个路上碰见了高耕就喜欢故意桀桀而笑白发童子
这样的一座宗门,高耕实在无法理解,更难入乡随俗
荆蒿与这位不成材的亲传弟子,坐在据说是落魄山大管家朱敛亲手编织的竹椅上
听着弟子的这句废话,本来心情还凑合的荆蒿就一下子满脸阴霾,察觉到师尊的气息变化,高耕立即闭嘴
荆蒿何尝愿意在这边浪费光阴,对那位对青宫山“法外开恩”的陈仙君,荆蒿早有决断,务必敬而远之,不曾想在这落魄山,每天至少两顿酒,起先次次与那俩都姓陈的“老哥老弟”敬酒,恨不得把酒碗放在桌下,低得不能再低了约莫是如此一来,把青衣小童给整迷糊了,如此一来,就碍了陈仙君的眼,以心声警告荆蒿一句,你怎么不趴在地上敬酒……
沉默许久,荆蒿说道:“什么陈仙君下山了,你再跟着我去跟陈隐官道别”
高耕点头,有句话实在是不吐不快,以心声说道:“师尊,这位景清道友,胆子真大,真是豪杰”
大略算过,元婴境水蛟的青衣小童,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