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聪只是摇头
陆沉又问道:“那如果贫道换个说法,能够让这梦粱国山河百姓,都安居乐业几百年呢?”
黄聪还是摇头
陆沉笑道:“不用这么紧张,贫道就是随口一说”
黄聪依旧身体紧绷,不知不觉,已是汗流浃背
陆沉说道:“回头你去找那曹溶,就说师尊陆沉有令,命他照拂梦粱国几分,就以三百年为期限吧”
黄聪欲言又止
陆沉双手笼袖,神色淡然道:“你照做就是了”
黄聪点点头,拱手抱拳道:“谢过陆掌教赐下法旨”
陆沉伸手出袖,趴在栏杆上,“少年一笑出门去,千里落花风如今青衫仗剑回,山河满春风不知壮年与暮年,又是何种光景”
以天下为之笼,则雀无所逃
人间山水郎,少年最思无邪
美人赠我金错刀
剑气长城剑气近
误入藕花深处,观道观道观道
自己画地为牢,我与我周旋久
远游客龙抬头,见心中天上月
学问最难夜航船,人生逆旅,秉烛夜游
剑修补地缺,天人选官子
旁观他人人生如翻书,那么下一卷呢?
陆沉掏出一壶酒,揭了泥封,抿了一口仙酿,抬头望向南边的桐叶洲,再看了一眼宝瓶洲某地,自言自语道:“浮生一梦君同我酒酣君去我亦去走了走了”
陆沉最后又重新看了眼南边桐叶洲中部,身形化虹自去天幕,这位白玉京三掌教,竟是不经儒家陪祀圣贤看守的那道大门,就直接破开浩然天下的天幕,直接去往青冥天下白玉京,然后在那最高处,环顾四周,视线游曳一番,看过那一处处十四境修士所在道场或是当下身形,不管是隐蔽还是光明正大,陆沉尽收眼底,伸了个懒腰,喃喃道:“预支五百年新意,到了千年又觉陈哈,好个推陈出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