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惋惜不已,只是总不好强拉着对方手谈,天底下没有这样的地主之谊
得怪自己,下棋一事名声不显,估计是被对方嫌弃技艺不高了?
回头她就找弟子薛怀教拳一场,老小子在山外边下了那么多盘棋,都不说你到底是与谁学的棋?
陈平安问道:“叶山主,那幅仙人面壁图,能否借我一看?”
叶芸芸点点头,从袖中摸出一支卷轴,轻轻抛给对方
她才发现两人位置,在一座不大的凉亭里边,相隔最远的距离
陈平安将那卷画轴悬空身前,再将手中酒壶放在一旁,随后双指并拢,轻轻一抹,画卷缓缓摊开,眯起眼,仔细端详起来
陈平安没有抬头,继续缓缓摊开那幅极长画卷,才刚刚看完序文而已,以心声问道:“先前听姜尚真说过一事,说叶山主跻身玉璞境后,之所以没有完成先祖夙愿,帮助蒲山名正言顺地成为宗门,这其中好像涉及到了一个秘密?关于此事,姜尚真没有多说半句,只是让我以后亲自登门询问叶山主”
叶芸芸说道:“先祖去世前,曾经留下一句遗言,让后世山主代代相传,而且只能是亲口传授,在桐叶宗封山之前,蒲山不得跻身宗门”
陈平安抬起头,说道:“郭白箓被刺杀一事,看似对方打草惊蛇,年轻人有惊无险,其实是……姜尚真做的”
叶芸芸有些惊讶,只是她很快就想明白其中关节,笑道:“确实是他的一贯作风做件好事,都会挨骂”
如果不是因为此事,叶芸芸说不定还真就答应了吴殳的那场问拳
吴殳问拳,可没有什么点到为止的说法,这也是这位武圣被人诟病的根源所在,出手太重,武德有缺,那几场名动四方的问拳,接拳之人,都没什么好下场,其中一位昔年同为止境武夫的大宗师,甚至就直接因为问拳太重,体魄山河,支离破碎
他极为器重的开山大弟子郭白箓,如果真在蒲山云草堂的眼皮子底下,武道断绝,恐怕吴殳再深明大义,问拳一事,再不重,也不轻
一旦叶芸芸重伤,或是武道跌境,那么拥有这幅仙人面壁图的叶芸芸,就只有一个选择了,就此转去专心修行
叶芸芸放下酒壶,抬起一手,打了个圆相,一个圆,期间停顿数次,就好像将一连串关键处,环环相扣,起始于这幅面壁图,又终于这幅仙图敢如此算计,又能如此算计一位止境武夫、玉璞境练气士的叶芸芸,
最少得是仙人起步同时如今的桐叶洲,是没有飞升境的杜懋,荀渊,都已死姜尚真短暂跻身过飞升境,却在大战中跌境了,韦滢还只是一位仙人境剑修上次云窟福地与姜尚真相逢,提及过金顶观的元婴境观主,杜含灵在更早之前,叶芸芸在大泉王朝的桃叶渡,见过杜含灵一面,双方聊得不多,当时更多是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