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以冷笑
一码归一码,我与喜烛道友是一见如故,你有脸拦着,我就有脸收
俩邻居,此时无声胜有声
陈平安觉得自己到底是技不如人,只得收起手,双手笼袖,笑道:“小陌啊,我们可以等着下场夜游宴的请帖了,毕竟机会难得,不是经常能碰上的好事”
魏檗将那青玉斧和黄玉钺收入袖中,微笑道:“喝酒还是喝茶,听你们的”
陈平安笑呵呵问道:“喝山水气运,中不中?”
魏檗大袖一挥,“随意”
小陌觉得自家公子与魏山君,确实感情深厚,看来礼物没白送
披云山中何所有?岭上多彩云绿树、亭台阁楼
今天山中何事?好友相逢,松花酿酒,春水煎茶
魏山君亲手酿造的松花酒,是一绝只是名气不如长春宫酒酿那么大而已
话说回来,北岳地界,谁敢轻易喝披云山的松花酒?也就只有参加夜游宴了,才有机会喝一壶
天底下最贵的仙家酒酿,除了竹海洞天的青神山,就是宝瓶洲的披云山了
泉水是披云山中独有的碧玉泉,位列宝瓶洲名泉之一
其实泉水评点一事,出自董水井这位墨家赊刀人的手笔因为其中登评上榜的三口泉水,都是被他包圆了的
茶叶是小暖树今年谷雨前后送来的新茶,来自彩云峰的几棵老株野茶,暖树负责采摘,再交由老厨子亲手炒制
陈平安笑道:“容我反客为主一次,我来煮茶好了”
落座后,抖了抖青衫袖子,施展水火两法
煮茶一事,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魏檗双手笼袖,眯眼而笑
昔年那位草鞋少年,如此仙人风流了
从披云山返回落魄山
宁姚今夜就住在小暖树那边的宅子,小米粒经常跟暖树姐姐蹭被窝,就也跟着去了,反正那边的被褥多得很呐
陈平安坐在竹楼一楼那边看书,在深夜时分,去了趟泥瓶巷祖宅,点了盏灯,坐了一宿,也不觉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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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返回落魄山,陈平安与宁姚又去了趟拜剑台
于樾这位流霞洲剑修,却是皑皑洲密云谢氏的客卿
老剑修是不好意思见着了山主,就立即动身赶路不然被他一拐就拐走了俩徒弟,老剑修早跑了,再不识趣跑路,让某人眼不见心不烦,于樾都要担心被米大剑仙问剑一场了
于樾一见着陈平安,就知道隐官大人的意思了,就愈发宽心几分
陈平安打趣道:“别觉得我是在赶人”
“岂敢”
于樾笑道:“隐官大人,让米裕别生气,我在山上这些天,是故意喊他米剑仙的我虽说在剑气长城那边没屁用,可好歹还是知道那边习俗的,回头见着了老友蒲禾,也是一笔酒桌吹牛的谈资哈哈,你蒲老儿敢这么喊米裕吗?我就敢,而且还是次次见了面就喊米剑仙”
要说于樾半点不心慌,是自欺欺人,所幸米裕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