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茶什么的,直接就带人告辞离去
光是这么一出,就等于给足了“郑钱”极大的面子
裴钱便一路陪同,走出那条廊道才停步
黄梅发现师父回去的时候,好像心情不错
裴钱返回屋子,曹晴朗在那边翻书看
没过多久,一袭青衫从渡船窗口那边猫腰掠入屋内,飘然落地
裴钱和曹晴朗先后起身,各喊各的,“师父”“先生”
小陌随后凭空出现在陈平安身边
陈平安坐在椅子上,曹晴朗像个木头没动静,裴钱已经倒了两碗水给师父和喜烛前辈
小陌与裴钱道了一声谢,从桌上拿起水碗,双手端着,站着喝水
陈平安笑道:“没事,就是来送送你们,很快就回京城的”
裴钱说道:“师父,我刚才遇到了大泽帮的那位竺老帮主”
陈平安点头道:“我刚才与小陌在云中隐匿身形,远远看见了的,等下会去打声招呼”
在昔年一场场的游历途中,陈平安有过很多的江湖相逢境界有高有低,为人有好有坏,做事有讲究和不讲究的,性情各异,但都是陈平安心目中的江湖和江湖人
陈平安一手持碗,单手托腮,看了眼裴钱,又看了眼曹晴朗
当师父和先生的青衫男人,眯眼而笑
陈平安随后将那个源自大骊皇宫的猜想,明白无误告诉两人,让他们回了落魄山就提醒崔东山,桐叶宗下宗选址一事,要小心再小心了,早先越是认可的适宜之地,越要思量复思量,免得着了中土陆氏的道顺便大致说了那场酒局的过程
裴钱是默默记住了中土陆氏,以及陆尾那个名字
曹晴朗则是问道:“中土陆氏此举算不算违禁?”
陈平安笑道:“阴阳家嘛,做事情比较滑头,在两可之间,双方真要吵到文庙那边,也是一笔糊涂账,就算我们吵赢了,打在中土陆氏身上的板子,还是不会太重”
说到这里,陈平安抬起一只手掌,“所以不如自己来到时候双方再去文庙那边吵”
裴钱咧嘴一笑
陈平安突然侧耳聆听,一口喝完杯中茶水,起身笑道:“不曾想还有热闹可瞧,那个黄梅好像跟人打起来了你们忙自己的,我看完热闹,再与竺老帮主叙过旧,下船就不跟你们打声招呼了”
曹晴朗跟着起身,以心声说道:“先生,我身上那件喜烛前辈赠予的‘小洞天’,其实意义不大,大材小用了,如今我们落魄山商贸往来愈发频繁,先生不如交给未来的风鸢渡船管事,可以拿来搁放一些山上珍贵的天材地宝”
陈平安笑着婉拒道:“先生自有打算,不差你那一件”
随后陈平安带着小陌离开屋子,去凑热闹
等到师父离开后,裴钱疑惑道:“你刚才与师父偷偷说了什么?”
曹晴朗一本正经道:“就是让师父保重身体”
裴钱眯眼道:“少来,说!是不是在师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