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剑气,笑着起身道:“抱歉,忘了是你”
赊月立即现身,有点高兴,宁姚是说忘了,说明之前宁姚是听说过自己的嘛
不过之后两人坐在那边,也没什么话可聊,就是各自发呆
一个想着刘羡阳的笋干老鸭煲好吃极了,可不能吃不着了,毕竟那位正阳山的搬山老祖,听刘羡阳说好像又破境了,那就是一位不容小觑的飞升境啊
宁姚其实也没怎么用心温养剑意,想着先前跟那个家伙的一场对话
“你说陆芝是不是其实喜欢阿良?”
“没有的事”
她有点不相信
他解释道:“如果陆芝喜欢阿良,阿良就不会那么说她了,只会逃得远远的”
她点点头,听上去真是那么回事
她转过头好像在说,你真懂啊
当时那人无可奈何,又开始装傻
这会儿赊月绞尽脑汁,终于找到了个话题,轻声说道:“早前在河边铺子那边,刘羡阳好几次练剑,都比较凶险,都需要我帮着护道,醒过来的时候,刘羡阳满脸血污,受伤不轻,所以他这个玉璞境,其实来得挺不容易的”
宁姚说道:“因为刘羡阳觉得自己需要照顾陈平安”
赊月将信将疑,小心翼翼瞥了眼宁姚,小声说道:“隐官大人,哪里需要别人照顾”
宁姚笑道:“天底下其实也就刘羡阳会这么认为,陈平安也会这么觉得,反正他们俩,觉得这是很天经地义的事情,不用讲什么道理你是很晚才到的小镇,所以不知道这个”
赊月哦了一声,你是宁姚,所以你说啥就是啥
宁姚突然转头,打趣道:“以后是不是得喊你嫂子了?”
赊月笑容尴尬,憋了半天,反问道:“那我喊你弟妹?”
宁姚无言以对
圆脸姑娘顿时觉得自己真是聪明得一塌糊涂
宁姚站起身,转头遥遥看向一线峰附近的问剑迹象,问道:“赊月,你就不担心刘羡阳的安危?”
赊月还是坐着,摇头道:“不担心啊,他说了,打不过就跑,谁追他谁吃屁”
宁姚微笑道:“你多少还是有几分担心的”
赊月愣了愣,然后看到那位已经飞升境的女子,朝北边轻轻撇了撇头
赊月立即懂了,原来是你担心那个心黑手狠的年轻隐官啊
于是她们就一起御风北去,宁姚说只需要在白鹭渡那边落脚
赊月使劲点头,善解人意道:“男人嘛,都是要面子的,不太愿意女人掺和这些”
宁姚没来由说道:“有些人是不要脸的”
赊月小声道:“你骂陈平安就行了,骂刘羡阳做啥嘛”
宁姚没好气道:“没骂刘羡阳”
赊月哈哈哈干笑几声转头偷偷看了眼宁姚,这会儿的身边女子,很娘们呢
后山一条靠近祖山却没有靠岸的渡船,没有收到来自剑顶的传信飞剑
但是曹峻却按约打开了一封密信,信上内容,让曹峻嘿嘿而笑,极好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