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难免捉襟见肘”
熹平哭笑不得,绣虎你这还算捉襟见肘?
亚圣想起城头那边的最后一幕
双方一番坐而论道之后,崔瀺抬起手掌,竖在耳边,好似在聆听什么
仿佛先前天倾之时,风吹散世间所有呜咽声,既有浩然,也有蛮荒
鳌头山那边,南光照突然有些心烦意乱,便给自己算了一卦
君子问灾不问福,是那儒家子弟的讲究,至于贫富贵贱,宿生有载,寿夭短长,人生分定南光照也不信这个
看了卦象之后,南光照一身大汗淋漓,茫然失措,心弦紧绷起来,打定主意闭关,必须闭关去哪怕文庙这边让他赶赴战场,也要找借口拖延几年
百花福地的那位福地花主,回了下塌处,在书案铺开彩笺,提笔却不知写什么,手臂慵懒压臂搁
她幽幽叹息一声,终究是没能见着那个失踪多年的男人
低头瞥了眼臂搁,以行草篆刻有四行文字
溶溶琥碧青丝骑,璨璨宝珠红粉妆
桥上酸风射眸子,葫芦面上生芝草
最后两行落款,分别只有两字,是他刻出的两个名字,如山上道侣,相依相偎着
当年她还只是百花福地的一位寻常花神,品秩不高,当时花名“向秀”
向秀这个名字,他离去有几年,就已经弃而不用多少年了
她放下笔,轻轻翻开臂搁,里边又篆刻有四个小字,“清神养气”写得龙蛇飞走,字的精气神,就像那个人一样
哪怕她明知道此次文庙议事,遇见他的机会不大,可到底是念着那个万一的
万一那万一就是一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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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庙功德林
文圣一脉
老秀才
左右,刘十六,陈平安
李宝瓶,李槐,还有那个被刘十六从羽化福地带到浩然天下的小精怪
还有茅小冬
老秀才今天喝酒很凶,都不用谁劝酒,老人很快就喝了个醉眼朦胧,低声喃喃道:“是真的吗?”
好酒醉后,美梦成真,让这个老人,都有些不敢置信了
老秀才突然一拍桌子,“喝酒不吼,滋味没有谁来两句?”
所有视线,无一例外,都丢给了那个学生、师弟、小师叔的陈平安
陈平安先前只是横剑在膝,小口喝着酒,想着某人呢
一时间哑然,见所有人都继续盯着自己,陈平安只好举起酒杯,“除了敬酒劝酒,我不会什么行酒令啊,不然我就自罚一杯?”
李宝瓶说道:“小师叔你就不要藏拙了”
李槐立即附和道:“找酒喝呢,这就过分了啊”
茅小冬点头笑道:“随便拽文几句,我看那酒铺的对联,就不错”
陈平安摆摆手,“真不成”
左右说道:“那就喝酒”
刘十六笑道:“罚酒得有诚意,三碗起步”
陈平安就果真连喝了三大碗酒
老秀才要劝,也没能拦住,就开始大骂左右、君倩和茅小冬三个
不过老人眼睛里,骂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