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状花钿,比起点‘心字衣’和梅花落额,都要好些,会是此次妆容的点睛之笔”
韩俏色嫣然一笑,轻轻点头,她相信顾璨的眼光
画卷上边,该打的架,不该打的架,都打完了
郑居中看了眼酡颜夫人和凤仙花神,问道:“如果你们是陈平安,愿意帮这个忙,怎么帮,怎么让凤仙花神不至于跌到九品一命,陈平安又能利益最大化?”
事情,是百花福地的百年一评,由于先前苏子门下四学士之一的张文潜,对凤仙花大加唾弃,不喜其艳俗,将其贬为菊婢,而张文潜此人,极为骨鲠,为官清廉,登山修行之前,当了几十年的地方小官,口碑极好,才学更高,所以“肥仙”的这番评点,对凤仙花神而言,是一场近乎致命的飞来横祸
来自倒悬山梅花园子的酡颜夫人,愿意为少女花神牵线搭桥,与年轻隐官寻求帮助
门口韩俏色,打算从书本上吃的亏,就从书本外找回来
她率先开口,试探性说道:“花钱买些诗篇,帮那凤仙花扬名嘛如今文庙这边,又不缺饱腹诗书的读书人陈平安又是文圣老秀才的关门弟子,随便找几位书院山长,讨要几篇诗词不难吧,都不用花钱,哪怕强拧出来的那些咏花诗词,水准不高,可只要数量一多,又是从文庙这边流传开来,终究是立竿见影的”
“实在不行,陈平安就去找那肥仙好了,好言相劝一番,不是要当年轻人吗,出剑都可以,假装要为少女花神打抱不平,理由都有了福地花神评选一事,是白山先生,张翊和周服卿三人真正管事,其中张翊,如今好像就在鳌头山那边,陈平安就算在张文潜那边碰了一鼻子灰,也不问剑,那就找张翊,反正此人对老秀才的学问,是顶佩服的”
“不然就干脆找到苏子先前不是说了,陈平安有那颗小暑钱吗?苏子豪迈,见着了那枚小暑钱,多半愿意美言几句说不定喝了酒,直接丢给凤仙花神一篇咏花词,压过自己学生的那个言论了”
顾璨轻轻摇头
得不偿失
韩俏色就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郑居中说道:“愿意动脑子,总好过不动脑子”
韩俏色长呼出一口气
傅噤说道:“如此一来,且不说未必能成,就算成了,陈平安这笔买卖,别说赚,是大亏张文潜本就是骨鲠书生,对陈平安,甚至是对整个文圣一脉,都会有些意见”
顾璨说道:“所以绝对不能绕过张文潜,尤其不能去找苏子解铃还须系铃人”
郑居中眯起眼,“否定他人,得有本钱”
傅噤早有腹稿,说道:“张文潜极为仰慕剑气长城,与元青蜀是莫逆之交,陈平安就用酒铺里边的无事牌,只取元青蜀留字那一块,就当是让张文潜帮忙带回南婆娑洲大瀼水”
郑居中摇摇头:“只是下策还是会留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