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火龙真人唏嘘不已,“贫道总算知道为何我穷你有钱了,原来想要挣大钱,就得不要脸”
于玄摇头道:“非也非也,我打小就没穷过”
火龙真人说道:“这就更说明你于老儿是天赋异禀啊”
于玄说道:“看来合道一事,又要拖上一拖了”
火龙真人说道:“于老儿,我就佩服你这点,小事很精明,大事最糊涂”
听着不像是好话,可于玄眯眼而笑,轻轻揪须点头,显得十分消受此语
礼圣以心声与那位年轻隐官笑问道:“不是意气用事?”
这个问题问得奇怪,礼圣都已经跨出一步,再来问所以好像显得十分多余
那一袭鲜红法袍轻轻摇头,以心声作答三字:“可以打”
停顿片刻,年轻隐官又补上一句,“如果有那万一,可能是必须打”
礼圣笑道:“不是万一周密肯定会重返人间”
陈平安直截了当问道:“最坏情况,需要几年?”
“短则百年,长则千年确切数字,暂时还很难说”
“等到议事结束,我私底下可以立即交出一份详细策略但是我担心一件事”
“说说看”
“担心周密是希望用半座蛮荒天下,为他一人拖延时间,最终还能换取礼圣一人的大道崩坏,那么他从天上重返人间之路,就再难有人阻拦了除非……”
“除非一鼓作气,速战速决,超乎周密的算计,尽早拿下整座蛮荒天下,再由我为两座变一座的天下,重新制定礼仪规矩”
“会很艰难”
“艰难?有多难?有一个修行还没几年的年轻外乡人,当上剑气长城隐官那么难吗?”
中年儒士模样的礼圣,微笑道:“我是礼圣,看书多年”
陈平安闻言默然
确实
浩然天下的礼圣,就像剑气长城的老大剑仙
他们哪怕什么话都不说,可只要他们站在那个地方,就能够让所有人安心
蛮荒天下齐聚托月山的顶尖战力,或看那位被誉为浩然天下最会打架的礼圣,或看那位才离开城头没几年的年轻隐官
一时间都有些束手无策
竟然有些重返剑气长城战场的错觉
先前聊得挺好啊,怎就掀桌子翻脸了?
果然只要有这个年轻隐官在,就肯定没好事
之前打那浩然几洲,年轻隐官乖乖待在城头,每天陪着那一袭灰袍唠嗑,蛮荒天下在桐叶、扶摇两洲的战场推进,那就是刀切豆腐,想要稍微磨刀都难
这就像市井两家门户起了冲突,一场痛殴,结果谁都没能打死对方,双方都还没养好伤,然后各怀心思,打算聊几句,就在大街上摆了一桌,开始谈判闯入别人地盘的那个地痞无赖,正跷二郎腿呢,摆出一副光脚不怕穿鞋的作态,反正就是混不吝,要打就打,反正没啥值钱家当,倒是对方,出身书香门第,不是笔啊墨啊就是画卷啊绸缎啊,真舍得玩命?唬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