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之人,本来就最喜欢一群人“单挑”一个人
陆沉一个蹦跳,换了一只脚跨过门槛,依旧悬空,“嘿,小道就不进去”
背剑女冠没有觉得有半分趣味,始终如临大敌,虽然担心自己被一位天下第三和一位天下第五的神仙打架,给殃及池鱼,但是职责所在,大玄都观又有输人不输阵的门风习俗,所以她只能硬着头皮站在原地,她双手藏袖,已经默默掐诀争取自保之余,再找机会往白玉京三掌教身上砍上几剑,或是狠狠砸上一记道诀术法
孙道人转身走向道观大门外的台阶上,陆沉收起脚,与春辉姐姐告辞一声,大摇大摆跟在孙道人身旁,笑道:“仙剑太白就这么没了,心不心疼,这儿有些盐巴,孙老哥只管拿去烧饭做菜,省得道观斋菜寡淡得没个滋味”
孙道人走下台阶,不过一脚跨过最后一级台阶时,等到脚底板触及街面,老道人就带着陆沉一并现身在数万里之外
孙道人喜欢清静,在大玄都观辖境外,开辟有一座避暑别业,不算什么风水形胜之地,也没什么禁制讲究,唯一能拿出手的待客风景,就是一棵古意仿佛苍翠欲滴的万年古松
松下有白衣童子正在煮茶,还有一位紫髯若戟、头顶高冠的披甲神灵站在一旁
古松枝叶间,挂有一个莹莹可爱的“白玉盘”,好似镶嵌入古松绿荫间的一件文房清供
除此之外,在古松南北两侧地上,有孙道人与师弟昔年分别以仙剑太白篆刻的两个词汇,北酆,南斗
松下有石桌,老道人孙怀中落座后,陆沉脱了靴子,盘腿而坐,摘了头顶莲花冠,随手搁在桌上
陆沉开门见山道:“来这里,是师尊的意思不然真不乐意来这边讨骂”
孙道长微微皱眉
除去天地初开的第五座天下,其余天地有序、大道森严的四座,不管是青冥天下还是浩然天下,每座天下,修士打架一事,有个天大规矩,那就是得刨开四位就比如在这青冥天下,不管谁再大胆,都不会觉得自己可以去与道祖掰手腕,这已经不是什么道心是否坚韧、无所谓敢不敢了,不能就是不能
只是道祖连那白玉京都不愿多去,由着三位弟子轮流执掌白玉京,哪怕是孙道长,不管对道老二余斗如何不顺眼,对那道祖,还是很有几分敬意的
陆沉笑道:“白也是个不愿欠人情的,所以意外不大的话,多半会来大玄都观偿还人情,文庙那边也不会阻拦bqsu點今天来见,就是打个招呼,白玉京与大玄都观以往如何,以后依旧如何,白也在此潜心修行就是了,白也不管入不入大玄都观的祖师堂谱牒,都会被白玉京只是视为白也,所以孙观主忧心万事,都不用忧心此事”
孙道长点点头
陆沉单手支腮,斜靠石桌,“一直听说孙老哥收了几个好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