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误认为是上等灵器的攻伐重宝,不过还是有多几样山上物件,长命不敢确定真实价值
最后长命给了一个六十九件山上最终估价,是一个天价
需要以谷雨钱来折算,而且还带个千字
以至于长命笑眯眯道:“一事归一事,拜剑台记个小过,此事必须为裴钱记一大功落魄山赚钱一事,就目前来看,除了主人,就数裴钱最卖力了”
朱敛搓手笑道:“毕竟是家公子的开山大弟子嘛”
朱敛随即问道:“不如再喊来魏兄和米兄,再确定一下?长命道友的总价估量,肯定没差了,至多就是百颗谷雨钱的出入,但是具体落在单个物件上,还是美中不足一旦敲定了,说不定可以又白白多出两三百颗谷雨钱的收入”
毕竟长命道友的估价,只是七十余物件本身的价值估算,而山上买卖,尤其是宗字头出身的谱牒仙师,越是年轻的,一个比一个越钱多压手,出手阔绰,只看是否心头好
涉及落魄山财运增长一事,长命心情不错,打趣道:“倒是心疼裴钱”
朱敛如此小心谨慎,除了为落魄山多挣谷雨钱钱,可归根结底,其实还是不愿裴钱吃半点亏
朱敛哈哈大笑
片刻之后,除了落魄山大管家,掌律祖师,账房先生又有两位来此,自家人米剑仙,与那位任劳任怨随叫随到、不辞辛苦赶来别家山头的魏山君
魏檗一一勘验过众多山上灵器,其中两件,比较魏檗感兴趣的,是一个样式古怪的石磨碾子,一块更不起眼的方巾
魏檗微笑不已,说既然成双成对了,就该将它们视为两件法宝,是一种在浩然天下已经失传已久的古老篆文,两物分别篆文“金法曹”和“司职方”加上昔年朱敛家乡藕花福地,不知为何从无“斗茶”习俗,若非如此,朱敛是绝对不会让魏檗来捡漏的,因为琴棋书画在内,一切只要涉及风花雪月一事,朱敛才是真正的行家里手
韦文龙得知这桩内幕后,立即望向朱敛,都不用韦文龙言语心中所想,朱敛就已经双手负后,看来早有腹稿,立即脱口而出道:“茶碾子两侧,来补上两句铭文”
“碾声铿然,一皆有法,使强梗者不得殊轨乱辙,吾乃金法曹”
“琴瑟和鸣,四山拥翳,使孱弱者行此道路无恙,与君笑春风”
“至于这块方巾,来铭文也可,让那崔先生以行草写就亦可酷暑山中,羽扇纶巾,凉绿树荫,竹椅高卧,红袖淡淡妆,清茶融融风,溪涨青山拂人面,月赶繁星落满肩白云数片船横渡口,飞鸟一声笛起山前真真好山好水好茶好心一双人”
韦文龙点头道:“如此一来,两物不单卖,各以法宝计价不说,价格还要翻一番才算公道”
米裕呆若木鸡站在一旁
娘的还能这么挣钱?们几个的默契又是怎么来的?难道不是与文